在计都暗自琢磨的时候,林文终于收起了手中的骨制记数棒,抬眼迎上对方探究的目光,轻轻吹了一声口哨,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你想的那些底牌,其实他早在之前就开始布局了,我们现在站在这里,不过是顺着他铺好的路往前走而已。”话音落下,天边忽然划过一道淡金色的流光,那流光坠落在混乱区域的中心,掀起一阵带着陈旧气息的气浪,气浪散开时,隐约能看见一座覆满青藤的黑石石碑慢慢从星域浮了出来,似乎已经有实力按捺不住要出手试探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计都所忧虑的永寂之地,如今在东疆一带确实再次陷入被各方势力包围的态势;然而无论是各地盘踞的诸多宗门力量,还是那底蕴深厚的古朝传承,其实都并未真正打算对永寂采取实质性的进攻动作。反而是在这种看似紧张的局面下,以那胖子为首的一伙人,却接二连三地率领麾下不断前往永寂边界进行挑衅与试探,他们态度嚣张、举动频繁,仿佛早已迫不及待,一心只想激怒对方,恨不得立刻就能与永寂中的存在展开一场激烈的大战。
而眼前那胖子毫不收敛的一系列骚操作,让原本就在暗中徘徊、蠢蠢欲动的各家势力彻底愣在了原地,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场面凝固得有些滑稽。众人的心头不禁浮起同一个疑问:难道这看似孤立的永寂之地,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最后底牌?毕竟眼下,青渊、永寂与荒狱放逐之间,已经能够借助林铮之前强行开辟出的虚空通道,实现短暂的横渡穿梭。如此一来,永寂一方无疑具备了可攻可守、灵活转移的主动权,某种程度上确实显得近乎无解。然而,仅仅凭借这一点通道上的优势,他们真的就敢与外部诸势力这般硬碰硬吗?眼前的局面明明是他们被大军围困,处境看似岌岌可危,可从这个神态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笑容的胖子脸上,大家读出的反倒是另一种氛围——仿佛不是永寂被围,而是他们这各方联军,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某种无形的包围与被动之中。这种颠倒错位的感觉,让在场的每一家势力都有些措手不及,心中也暗暗多了几分警惕与犹疑。
东疆的洪洗象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毕竟他对于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和实际状况都一清二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永寂那边似乎已经找到了一个撤离的通道,好像所有人都能顺利离开似的,但真要实际操作起来,这个所谓的“后路”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走通。首先,要进行如此大规模的人员和物资转运,需要准备的资源极其庞大,无论是食物、装备还是能源供给,每一项都让人力不从心,更何况是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其次,即使物资问题勉强能够解决,那个通道本身也存在着诸多不确定因素,它的运行状态极其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或者崩溃。在这种情况之下,贸然组织众人冒险进入,无疑是将所有人的生命置于不可预测的危险之中,后果很可能比停留原地还要糟糕。因此,洪洗象心里明镜一般,深知这件事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背后的风险和困难远比想象中要多得多。
洪洗象内心忐忑不安,深怕那位身形肥胖的师叔一时莽撞、弄巧成拙,反倒坏了大事。然而,对方毕竟是自己的长辈,修行多年,经验老道,洪洗象纵然担忧,却依然选择相信——这位师叔看似随性的举动背后,或许藏着某种自己尚未领悟的深意。
与周围或紧张或期待的人群截然不同,王原始反倒显得格外平静从容。他并未分心关注周遭动静,只是静静盘坐,面容淡泊如古井无波,仿佛全然沉浸在对不久之前那番体悟的回味与消化之中。在这一连串激烈凶险的大战之中,若论收获之丰厚,恐怕无人能出其右。
混沌五行体,本就是逆夺天地造化的罕见体质,蕴藏着难以想象的潜能。而在接连融合了诸多来源不一、属性驳杂的神通秘术后,王原始并未被这些外来的力量所扰乱,反而如同海纳百川,将其逐一炼化、贯通。如今,他对力量的领会与运用,已然突破以往桎梏,步入一个更为精微玄妙的崭新境界。
人群后方,苏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