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之上竟是同样挂着从容而温和的笑容。
“那些人或许能勉强抵挡住因果的反噬,但你却截然不同。若是你身上背负的因果太过沉重,恐怕就会陷入长久的沉眠,难以苏醒!”洪洗象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缓缓说道:“而我的师尊,他老人家根本不畏惧因果缠身——不仅因为他自身便是这天地间最宏大、最根本的因果之一,更因为他背后那座横跨生死、贯通阴阳的奈何桥,以及桥上所镇守的诸多上古神物。那些皆是斩断业力、截断因果的无上神器,足以护他周全。”
“至于我呢,”洪洗象语气转而平静,目光深远,“我的问题,多半还是源于自身的业力积累。即便我彻底斩断了与天皇朝之间的因果牵连,往昔所积攒的其余业力仍旧难以完全消除。因此,杀戮所带来的因果反噬,对我影响其实不大。更何况,我手中的惊邪剑也足以助我斩断那些因杀戮而生的心魔幻影,不让其侵扰心神。”他望向王原始,神色变得认真而凝重:“但你不同。如今你的道基尚未稳固,境界突破太快,导致力量远远超出你所能掌控的限度。在这样的情况下,杀戮对你而言绝非历练,只会让你逐渐迷失自我,被狂暴与杂念吞噬。”
王原始闻言,默默点头。他确实能感觉到内心深处那些喧嚣不止、翻腾不休的杂念,它们如野草般滋生,缠绕心魂,并非轻易可以斩断。他知道自己必须沉静下来,从头开始,一步一步、稳稳地重新淬炼根基,才能将这些纷乱的念头彻底炼化,让道心恢复澄明。
“去那禁忌之地吧!去寻觅一处真正适合你修炼与成长的地方!”洪洗象目光深邃地望向王原始,语气郑重地嘱咐道:“不过,一旦踏入其中,无论接下来会有何种际遇或变故,只要你还未彻底融合体内那股潜伏的力量,便暂且不要再离开那里了!”
王原始闻言先是一愣,但随即便神色了然地点了点头。他心中十分明白自家大师兄话语中暗含的深意——自己眼下所存在的这一点修为上的薄弱之处,应对刚才那批联军或许尚可勉力支撑,然而接下来的大战必将比如今所见更为凶险可怖。若是直面那些修炼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恐怕仅仅是这一点细微的破绽与缝隙,就足以成为致命的弱点!
“放心去吧!无需顾虑太多!”洪洗象转而展露笑容,语气宽慰地说道:“咱们山上那几位师叔的本事,可远比你表面上看到的要复杂和深厚得多!”
嗯?王原始再次微微怔住,紧接着像是想通了什么,咧开嘴畅快地笑了起来。之后他也没有再与周围其他人作别或解释,只是转过身,步履坚定地径直朝外走去。这一番干脆利落又有些突兀的举动,自然又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与骚动,然而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之下,终究没有人真的上前开口追问其中缘由。
望着那离开的王原始,苏言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目光落到神塔另外一侧,一道漆黑如墨的符文正缓缓的跳动,不过却是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传出,不知道那要塞之地的战斗究竟如何了!
而此刻,苏言所提及的那片核心要塞之地,正在爆发一场规模空前、震撼寰宇的惨烈战斗。放眼望去,整片星域之中,战火与能量风暴无处不在,将黑暗的宇宙都映照得一片通明。或许各方势力难以在瞬息之间调集全部力量驰援这片被称为“永寂”的遥远战区,但从距离较近的青渊之地调遣大军,直指前方那座要塞,却绝非什么难事!
因此,此刻的星空之下,景象堪称恢弘而骇人。无数身影密密麻麻,如同潮水一般,正朝着坚守阵地的林家弟子与紫微道教弟子发起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猛烈冲击。尽管战场规模宏大,但进攻方的行动却并非杂乱无章,反而呈现出一种森严有序的战争节奏。只见一艘艘庞大的战争云梭排列成阵,缓缓向前推进,每一艘云梭的甲板与舱体外侧,皆密布着无数严阵以待的修士。他们各据其位,同时催动法力,激活了镌刻在云梭之上的古老攻击法阵。
顷刻间,那些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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