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南慕离了解了。
他的剑放在他的寝宫里,而她住过他的寝宫……
仪檬利落地把剑一拔,抵在了南慕离的胸口,痛心疾首道:“果然是你从我病好的那一天开始,你一直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留在我身边……你到底要干什么?”
南慕离看着她,一直保持沉默,也无惧她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说啊。”
她愤怒地往前走了一步,尖锐的宝剑无情地刺入了他的衣服,差点点就进入他的胸膛了。
望着情绪几近崩溃的她,他没有解释,最后千言万语汇成这两句,“小苓,有一点你要永远记住,你是我的命,我永远都不会害你的。有些事情,时候到了,我自会一一向你解释。”
好一句“你是我的命,我永远都不会害你”因情绪不稳定,仪檬持剑的手在发抖,似乎稍步小心,都能刺入南慕离的身体。
“我会给你和孩……”说到这,南慕离顿了顿,“给你一个美丽的人生,等着我。记住,不要相信你眼睛所看到所有事物。”
他拨开剑,走过去,脱下外面的龙袍,温柔地披在了她身上。“入秋了,外头风大,早点回寝宫休息。”
说完就走,这一次仪檬没有再喊住南慕离。
她眼眶通红恨恨地看着他渐渐没入夜幕中的挺拔纤长,握剑的手紧了又紧,“你到底要在我身上索求什么?你既想对我好,为何却对我父亲下得了狠手?”
两天后,宁岚苔又收到了南明远的纸条。
滑胎药的事情有头无尾,她惶恐不安了两天,这下南明远要见她,肯定是来追责的。
提心吊胆来到了湖心亭,宁岚苔不敢靠南明远太近,一直害怕地低着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主人……”
南明远转过身,极其冷漠地看着宁岚苔。“让你办的事情,怎样了?”
宁岚苔不安地解释道:“奴家两天前已经偷偷把药下在了食物里,确定已经送入了fèng鸾殿。”
“那fèng鸾殿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感觉到对方越发浓郁的火气,宁岚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奴家以为主人给的是补药,皇后服下会没事的。”
说到这,她稍微胆大点抬起头询问:“主人,那药会让fèng鸾殿不平静?此话怎讲?”
“她怀了……本王的骨肉,你也知道,她如今是皇后,若让皇帝知道苓儿与本王未婚便有了夫妻之实,会怎么处理我们两个?”
为了借助宁岚苔之手杀死南慕离的亲骨肉,南明远最终还是把仪檬怀孕的事如实告诉了宁岚苔。
他又说,这次这番话有浓浓的威胁之意:“宁岚苔,本王可怜你,才想办法送你进宫,让你躲过了追债的人,你如果不把本王吩咐的事情办好,本王就揭穿你的真实身份,到时候,疼你爱你的太后,将会亲自处死你,你好不容易在后宫站稳脚,难倒你希望马上结束?”
“不,不要。”宁岚苔惶恐不安地下跪。
虽然得不到皇帝疼爱,又被明王利用着,可如今这后宫除了太后,众妃谁不敬畏她?
她喜欢凌驾后妃的头上这种感觉,她不要结束
宁岚苔狼狈地跪着爬过来,搂住南明远的脚急切地恳求。
“主人,奴家一定会很听话的,绝对不会给主人添麻烦,只要是主人吩咐的事情,奴家就是死,也要办得漂亮,求主人不要把奴家打回原形”
那流落街头三餐不济,又被债主追债的日子,她真心不想再过了。
南明远弯腰下来,温柔地抚了抚宁岚苔的头发。
他真的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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