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手给他把了把脉,脉象极为虚弱,随时会消失一样。
她又沾了一点父亲的血闻了闻,除了血的味道,其他味道都闻不到。
奇怪,自己的医术算是精湛的了,为何查不出父亲中了什么毒?
一会,仪檬让车夫被父亲下车,她则去敲了那户亮着灯的人家的门,“请问有人吗?”
没过多久,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人拿着一盏灯前来开门,看到门口这来历不明的三人,有些害怕,“你们要干什么?”
仪檬焦急地说:“大娘您好,我父亲之前突然在马车上晕倒了,可能是劳累过度所致,能都请大娘给我们个方便,让我们在此住一宿?”
妇人打量了车夫背着的男人一眼,然后让开道,“那快点进来吧。”
把父亲送到妇人家的偏房安顿好后,仪檬送车夫出门,“师傅,我们不能耽误你一个晚上,你先回家吧,剩下的路程,我们会自己走的。”
车夫走后,仪檬关门回屋,却看到妇人已经打了一盆水进来,准备给父亲擦脸。
她上前忙拿过妇人手中的毛巾,“大娘,我来,怎么麻烦您呢。”
妇人在仪檬替父亲擦脸的时候,轻声问道:“你们是大户人家的吧?”看这二人的穿着,想必就是大户人家的。
仪檬朝妇人笑笑,没有说话,继续给父亲擦拭。
妇人关心问:“你爹他,没什么大碍吧?要不要大娘去给你爹找大夫来?”
仪檬摇摇头说:“不用了大娘,谢谢大娘的好意。这么晚了,就不打扰大夫休息了,况且,我也是一名大夫,我会照顾好我爹的。”
妇人眼里有些惊艳之色,呵呵笑道:“看不出姑娘小小年纪,就懂得治病救人了,不错。”
“大娘抬举了,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仪檬谦虚道。
“呵呵,还如此谦虚,是个好姑娘。那你先照顾着你爹,大娘就不在这打扰地爹休息了,有什么事,就叫大娘,别不好意思麻烦。”
“好的大娘,谢谢。”
妇人走后,仪檬脸上的笑意全无,一下子冷静下来。
她上了榻,把父亲扶起来,然后盘腿坐在父亲身后,丹田运气,凝聚于双掌内,用力按在父亲的背上,打算用内力把父亲体内的毒逼出去。
可是,没过多久,她被父亲体内的一股力量反弹,导致她猛地吐了一口献血,整个人就昏过去了……
次日,大娘叫仪檬没有得到回应,就到偏房看了看,吓得她立马跑出门,朝最近的刘大夫家跑去,“刘大夫!刘大夫——”
*
明王府门口今日一早鞭炮声就没断过。
多少达皇亲国戚官显纷纷扛着彩礼上门。
媒婆觉得时辰差不多的时候,就让迎亲队准备出门去宁府迎接新娘子。
按照皇家的规矩,皇亲都不用亲自去迎接新娘子的。
南明远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袍,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面带笑容招待着进门的贵客。
“稀客啊尚书大人,里边请,里边请。”
“人来了还带什么礼呢真是,说好了,今晚不醉不准回家!”
“快里边请!”
……
眼看中午就要来了,南明远不时地看看门口,又不时地看看大厅里的高堂处。
新娘子还没有来,皇帝也还没有来。
“爷。”这时,阿冷匆匆来到他耳边说,“宫里来人说,太后突然病得很重,皇上要来的,被太后叫去了,看样子,皇上是来不了了。”
又是太后!南明远紧了紧拳头,眼神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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