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声喊着:“尤素,尤素。”
老安走到屋外看看,再回来,兴奋地说:“这个阵破了。可以去下一个。”
我血灌瞳仁,大脑一片空白,疾步来到他的身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狂吼:“你这个老畜生,还我的朋友!我朋友埋在下面了!”
老安身体像是没有一丝力气,老头软塌塌的任由我拽着,他盯着我,也不说话,呲着黄板牙就是阴笑,一声一声像是老乌鸦。
我恨不得一拳打死他,可这老头不反抗也不说话,任凭撕扯,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就在这时,鸟爷一声哭腔:“老马,快来!”
我扔他,急忙跑过去,鸟爷喊:“快,尤素没死,拉他上来。”
我们的上半身一起探进深洞,浓烟中感觉有人拽住我的胳膊,我和鸟爷一起用力拉。把一个人从下面拽上来,他满身都是山灰黑泥,像是从沼泽里爬出来的,脸黑黑的,露出一丝笑容,露出一嘴白牙:“差点活埋在里面。”
我和鸟爷一把捧住尤素。尤素拍拍我们,像安慰小孩似的,他步履蹒跚走出小屋,看着外面的阳光,用力抹了下脸,这时我们才看到,他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大概成人小臂长短的剑,他把剑往地上一扔,对老安说:“就这玩意差点要了我的命。里面全塌了。”
和尚空不二把剑捡起来,这把剑在阳光下幽幽古朴,周身琥珀黄,一看就是好物件。
周维民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爱不释手。
“给我吧。”他说:“我就爱收藏个古物。”
老安插着手在旁边冷冷道:“这是黄九婴的,应该是他们宗门信物,我无从做主,你爱拿就拿。”
周维民笑:“拿就拿了,你当我真怕那个老怪物?”他拿着剑耍了个剑花,别看动作简单,一望便知这老家伙也是个练家子,手底下有功夫。
“走吧,到下一个,今天争取把四个阵眼都破了。”他着急说。
尤素的状态实在不适合再去,来了另外一辆电瓶车拉着他回去洗澡换衣服,我们这些人坐着车,再去下一个电塔阵眼。
我知道,下面的活就该我和鸟爷上了,谁也跑不了。
十五分钟后,我们开到了第二处电塔。电塔旁也有个水泥小房,老安用钥匙打开门,进去以后,打开了地上的盖子。对着我和鸟爷做手势,意思是请君入瓮。
我正要下,鸟爷拍拍我:“老马,让我下吧。后面的交给你。”
他说的很决绝,竟然有赴死之意。
听他这么一说,我说不出的感觉,心有点酸:“鸟爷……”
鸟爷哈哈大笑:“我这也是私心,估计这些阵眼越往后越难,容易得先紧着我,难的你上。”他又低声道:“老马,如果我真的在底下牺牲了……”他顿了顿道:“在我查出白血病的时候,我就把直播房间和微博的登录名与密码通过邮箱发给你了,到时候你跟观众和粉丝们说一声,说我侯鹏尽力了。”
我一时哽咽,说不出话。
鸟爷要过手电,来到洞口,舒了口气,扶住边缘,纵身下去。
我们在洞外看着,他下的速度很慢,光亮在深邃的地洞盘旋向下,身影渐渐融进了黑暗里。
时间不长,他停了下来,用手电照着洞外的我们:“踩到实地了。”
老安道:“看看周围有没有洞。”
鸟爷在下面用手电扫了一圈:“哎,看着了,有个狗洞。”
周秀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看看她,眼神不满。这娘们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们,傲得厉害,看不起我们小老百姓。
“爬进去。”老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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