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头儿全都移转到了谁给林暖暖的东西多上头去了。
林鹏无可奈何地听着这两位耄耋老人如同孩童一般攀比着自己名下的店面铺子、温泉山石、珠宝首饰,甚而至于..
“阿暖的豆包儿和花豹子可都是我送的。”
这个,林老夫人还真是没法子比。她颇有些悲哀地发觉,自己好似既没有温泉庄子,也没有豹,更没有龟....
那个该死的窦老婆子居然还戳她的心窝子,拿她紫金山连片的阿芙蓉给林暖暖烧,而方才她居然在花境看着林暖暖比对,说自己小气,说自己那般就好似生怕林暖暖将那园子里的花给祸害了!居然这般抹黑自己,来气自己!
能比么?
那阿芙蓉能跟花境的名花贵草比么?再者自己什么时候看着了?
这窦婆子从来就是不讲理的胡搅蛮缠主儿,她居然说,有何不能比的,都是花儿,都稀少,都能让人喜欢...
是,可为何偏偏绝口不提那些个阿芙蓉是害人的毒花!
林老夫人拿着鸠杖使劲儿地敲了敲桌子,直着嗓子同窦婆子吵嚷:
“你那些可是害人花儿,你问问暖暖,你那是不是害人花!”
哼!
她家小暖儿当年可是将她窦婆子看作一个老毒物的!
“你心里想着它害人,那它就是毒,你若心里想着它是娇妍的花儿,那它就是美!”
窦婆婆不紧不慢地将林暖暖某一日诓骗薛明玉的话略做改动,专拿来噎林老夫人。
果然,林老夫人被噎得咳嗽起来,她气得边咳边指着窦婆婆,直说:“毒妇,你就是个毒妇。”
说完,又指派仍旧跪在地上的林鹏:
“你这傻子,看着你娘被人欺负,一句言语都无,真是个没有血性的!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
“娘?”
林鹏一怔,不由抬头看向林老夫人,却见林老夫人因着方才那一通乱吼乱吵,面色倒是红润了许多。
他还想再细看,生怕林老夫人哪里不舒坦,林老夫人却不给他机会,只面色一沉,冷声呵斥:
“真是气煞我了,去,给我弄杯牛乳茶!”
说完,就又得意地看向窦婆婆,虽不曾说话,只那里头的未竟之言,却是谁都能听得出来,面上的洋洋得意之色更是溢于言表,仿佛在挑衅:
“看,我儿子给我倒牛乳茶呢。你呢?”
薛明珠才还悬着的心,瞬时更是飘飘荡荡没着没落起来,
这...
方才分明还是一副被人欺骗后的悲愤欲绝样儿,
此时难道不该是抓住林鹏质问:“怎么是你,你是林鹏,那林琨呢,我的琨儿呢?”
或是唾林鹏同他们这一干人一脸,愤而发难:为何要骨肉相残、兄弟阋墙?
她怎么也未料到会是眼前的这种情形,薛明珠不由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疼啊?
她又看向林老夫人,想要仔细地查看她的面色,却见林老夫人正好朝她看过来,
“老祖宗,”
薛明珠不由站了起来,一脸的心虚忐忑,心里好似揣了许多只兔子,蹦跳着让人没着没落,她忍不住在心里飞速地想,若是林老夫人问她,她该如何说?
让她默不作声,她能做到,可若是林老夫人这般问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圆好这谎...
无法,薛明珠只好巴巴儿地盯着林鹏,希冀他能给自己一两个眼色或是暗示。
林鹏却是已然被林老夫人灼灼的目光看得不敢抬头,他站了起来,起身要走,根本就忘了他哪会冲泡什么牛乳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