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窦婆婆又哪能听不出来,只见她喜滋滋地擦了擦身子后就听话地也出了池子。
每日如此,这么一折腾就是一个时辰,今日加了个窦婆婆又更久了些。
走出山洞的林暖暖,被迎面而来的山风轻柔拂面,脑子立时清明了许多,身子也越发轻快。
其实,她看得出窦婆婆方才的紧张和焦虑,虽不知她到底为何如此,但她相信窦婆婆总不会害自己。
这并非是对自己有信心,虽然自己长得人见人爱..
咳咳,
林暖暖鄙视地呸了声自己,心里想着事情,无意识地又张开了五指,放于阳光下,任由那一根根,如玉笋,似青葱染上一片金黄....
“小姐的手可是真好看啊!”
才溜完豆包的秋菊正好看到此番“美景”,不由唏嘘着赞叹。
是呀,真好看!
林暖暖自诩长得不差,三年前来此的自己,虽没做到“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但她自信,若就此长下去,倾倒个把大夏的郎君,那是没有问题。
可是来了这儿三年,不说皮肤越发细嫩、雪白如脂,就连毛孔都几欲不见,更别说自己偶尔揽镜自照,
嗯....
总是会被自己眼中越发潋滟的水波给倾倒...
咳咳,
这些都是虚的,只是身子是真的越发好起来了,这么多年下来倒是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
所以,又怎么会是毒?若这样的功效叫做害人,
嗯,请继续“害”下去...
自然,也不是饮鸩止渴,一时的功效,毕竟三年多,若是如此,身子早就垮了...
只是,既是好事,为何窦婆婆总是遮遮掩掩?
她明明知道自己因着被逼来此心里愤愤总是不待见她,却仍旧雷打不动地每日午后盯着自己来此,
泡的时辰,用的药材,还全都有讲究。
“小姐,今日这味道怎么有些浓郁?”
秋菊那就是长了个狗鼻子,她先仔细打量了下自家主子吹弹可破的脸,又细细端详过了自家小姐的纤纤玉手,又狠吸了气闻了闻,见味道又不同以往,忙压下心中的讶异故意插科打诨着。
“没事,今日又换了新的!”
林暖暖知道秋菊何意,同她对视一眼后,才看了眼后头,这才说道:
“方才带着豆包儿玩的可好?”
秋菊忙笑着从身上拿出了一颗珠子递给林暖暖,邀着功:
“小姐您看,奴婢拾到了一颗夜明珠。”
就在此时,窦婆婆也走了出来,见秋菊手里拿着夜明珠,眸子不由就是一闪。
“你这丫头,让你看着豆包,怎么就让它又滚到那下头去了呢?”
林暖暖见她过来,忙呵斥一句,窦婆婆倒是不以为意,
“暖暖,你若想去,也可以,那个甬道我已让人清除干净了,除却夜明珠还在,别的什么都没有。”
林暖暖一愣,并不掩饰自己的吃惊:
“那两口棺樽也没了?”
她说的就是同薛明睿去过的那个自己以为的地宫,那甬道后头从一排子可都是夜明珠。
“是呀!”
原本以为窦婆婆又会如方才那般不理会,或是匆匆带过,却不料她这回倒是答得干脆,
“那两个里头都是空的,放在那里怪占地方的,如今都收拾好了,我还让人种了东西。”
“不会是阿芙蓉吧?”
林暖暖掩住眼中的吃惊,随口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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