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本以为进入别人的心魔,也需要一层层的幻境破过去,找出那个最底层的幻境,心魔的真正藏身处。但现?在看来,也许事情?可以更?简单……”
杨夕眯起眼睛,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谭文靖心魔中的泥潭鬼面,就相当于自己心魔中的血河白骨,每个人对痛苦的感受不同,便有不一样的心魔世界。那么当初苏不笑在昆仑比斗台上,用引魂香展示给众人参详的那个心魔,是不是也是底层心魔?苏不笑当时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还不知如何解决?否则怎么会,每次展示都是同一个心魔。
“请沈先生帮我护法,我再试一次。”杨夕坚决地道。
沈从容犹豫片刻,点头。
他本人是没有什?么实战能力的,但会的手段还是不少,不多时在杨夕四周又布起了结界。
站在结界外头,看着里面的杨夕:“你小心点。”
杨夕跌坐于地,背靠谭文靖的棺材,让棺材里逸散出来的缭绕黑雾缠绕着自己。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沈从容:“我是说你小心结界,材料稀有只得了这一套,别出大招,给碰坏了。”
杨夕:“……”
沈从容一顿:“当然,你自己也小心。真到性命悠关,坏就坏了。”
你现?在找补已经晚了好么……
杨夕伸手探向背后,从脊背剑府中摸出一道乌光,握于掌心。
沈从容扫了一眼:“那是你的本命灵剑?”
杨夕忽然僵硬了一下,两手对向相合,把那道乌光合于掌心:“……嗯。”
“这么小?亮莹莹的,看不太清呢。”沈从容虚着眼睛想看清楚,但是杨夕两只手刚好给捂死了。
杨夕吭哧了一下:“嗯——还没有一转,一转之后应该就变样了。”
沈从容:“袖珍小剑都是走阴毒路线的,我还以为你会铸把释少阳那样的。哈哈,我看看长得是个……”
杨夕已经闭眼
入定,不理他了。
并且很快呼吸绵长。
沈从容:“???”
杨夕又一次看见,浓稠的黑暗,诡异的笑脸。
多了些心理准备,杨夕一进来就盯住了那些笑脸,目光像篦子?一样,一个个搜寻过去。
她知道,脚下的泥淖要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吞没,她必须在那之前找出谭文靖体内寄生的心魔所在。
留给她的时间,实在算不上充裕。
虽然即便没找到,她还可以退出去再进,但每进一次对神识消耗巨大。
杨夕感觉了一下,自己一天最多也就能开三四次。
而?谭文靖这个样子?,鬼知道他还有没有明天……
虽然她始终不太喜欢谭文靖,说得过分一点,直接就是烦他。但相识这么多年早已熟悉,谭家?鬼道一脉又为这天下牺牲巨大,杨夕还是想要竭尽所能的捞这根谭家?的独苗一命。
杨小驴子?不服输的性子?,让她坚持着把目之所及的面具挨个看过去,一直看到粘腻的沼泽再一次吞没了口鼻。
杨夕的目光依然盯在天上,那一张张灰白的怪异假面上。
这是十分违反本能的行为,但杨夕救人心切,闭着气忍住了慌乱,就为了能多筛看两个。
但是,她依然没能发现?哪一张面具,与其他的特别不一样。
能让她一见便心有所动,有“就是它了”的那种直觉。
心魔这个老?对手,杨夕对它一直有着惊人的直觉。就像当年,整整差不多三年时间,心魔不曾光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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