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曾经天道那仿佛无处不在的监测机制,仿佛彻底失了效。并没有一道天雷,突然降临到杨夕头上。自己的口舌肢体,也没有像突然
易了主一样,变得说不出话,喘不上气?。
“如果让我用一句话形容现在的感觉,我会说,就好像八十年来束缚在脖子上的那根狗链子,终于被砍断了……”
众人的神情,有的震惊,有的懵逼,有的大喜过望,更有的心有戚戚然。
忍不住就杨夕的讲述,反问些什么,毕竟这太有悖他们入道以来接受的教育,有悖经验,有悖直觉,甚至根本违背了修者赖以立身的一部分伦理。心魔,竟然不是自己自己的恶念本身,而是一个有意识的主体?
可这些修士们,就没有杨夕这般超然的待遇。明明杨夕刚刚说过的词字,他们只是跟着重复一遍,当场就会有一道天雷垂下来。更有许多杨夕字正腔圆说出来的东西,到了他们嘴里却无论如何?念不出来。
所幸入道够久的修士对付天劫,多有自己的办法,以他们的学识眼界,说出来的东西也没有多么系统,多么核心,不够禁忌。倒是没有造成?什么重大伤亡。
杨夕望着周围“轰隆隆”响成?一片,独独绕过自己的天雷,明晃晃几?乎连成?一个圆满的闭环。仿佛自己的所在,是什么诸神避退的飓风风眼。
忽然心有所感,抬手召起了地上那段,自己的心魔怪物留下的那一截尾巴。杨夕扬手把那一截尾巴抛上了半空,只见那尾巴似乎活的一般在一片迅猛的雷电中穿梭。眨眼间便在雷火之中褪去了表层的蓝色鳞片,接着血肉也被一层层洗炼干净。露出里面紫黑色的骨头。
“呀!”人群中的江怀川不禁叫了一声。
昔日的亡客盟香主,在加入昆仑剑派之前,曾与杨夕在南海死狱之中有过一段共同出生入死的患难生涯。江怀川知道,杨夕的骨头是紫黑色的。那是从入道开始,每天被天雷锻炼,活活锻出来的颜色。
据他所知,天下间唯有杨夕一人,有这样的颜色。
寻常修士金丹期才会遭遇心魔天雷,那时候的道体早已不是最初的肉身,而是筑基时与灵力进行过物质交换的。纵然还有那极少数人跟杨夕一样筑基前便遇心魔,那也不一定是雷劫;纵然是雷劫,也不会有那么轴的脑子,明知道要挨劈还天天找劈。
一根筋的少
女杨小驴,把自己的一身人骨,活生生?锻成了天才地宝。
先前被恶鬼附身时,这身天才地宝的骨头被那恶鬼夺走,融进了自己的血肉。而现在,天雷煅烧之下,属于恶鬼的劣质的血肉被熔化了,剩下的只有这久经锤炼的紫色骨头,和缠绕在骨头上的一条条绿色的筋。那是梧桐的叶子所化,伴随了杨夕几?十年,曾经如臂指使的血肉。
以天才地宝铸剑,契机合适时,瞬息可成。
“轰——”一声巨响,伴随着滔天的灵力溢出,半空中生?起一朵肉眼可见的蘑菇云。
逼人的灵压逸散开来,仿佛荒古而来的巨兽。
杨夕定睛看了一眼,足踏虚空,飞上半空一把接住了成?型的本命灵剑。
反手把剑排进了脖颈后的剑府之中。
落地。
那剑的灵光几?乎从剑府里透射出来,把杨夕的脊骨都应得根根透亮。杨夕闭目调息了半晌,才压了下去。
“呜呼!”梁暮高兴地原地蹦了两蹦,“那是本命灵剑吗?快让我看看!”
杨夕却一挥手,丝毫也不激动似地:“我恐怕,时间没那么宽裕。”眸光微闪,扫过人群,看见了昆仑的制式战袍,也看见了熟人江怀川,“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接下来就算我立刻战死了,剥离心魔的消息也不会立即散失。现在,谁能给我讲一讲眼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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