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年梁夕是怎么丢的,姜挽云虽然从没问过梁仲白,但她早从梁暮嘴里打听得门儿清。要姜挽云想来,她给自己改姓杨一点都不奇怪。
姜挽云笑笑:“要说笼络,也是没错的。你虽然不是我生的,可到底是老爷的孩子……”
杨夕微微凝眉:
“他一文不名的时候得你下嫁,可是他却抛弃妻子,跟着别的女人跑了。你真会在意他的孩子?”
姜挽云挂在脸上的笑容,终于渐渐冷了下来。
她算是看明白了,梁仲白生的这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不是常人。这大姑娘比二姑娘还甚。
姜挽云深深看了杨夕一眼,道:“当年的事情,你不知道。就像如今的事情,你同样不知道……”
杨夕不由觉得她话里意有所指,不禁问“我不知道什么?”
姜挽云道:“你爹求我,一定要把你请回家去生日。”
杨夕微愣:“他自己怎么不来?”
姜挽云道:“他从三天前,就没有出过宫了。”
环境的不同,使人的思维了莫大差异。
姜挽云以为,她已经说得很露骨了。这大姑娘应该能听出来,朝廷大员被扣在皇宫里三天,当是有大事要发生。
但杨夕只以为,这是梁姜氏在帮她爹开脱,一直在忙所以没空来。所以她也没有好奇,三天不能出宫的人,到底是如何传“求”到姜挽云,务必请自己去过生日。
严诺一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告知杨夕去琼州的行程。
杨夕同样没有联想什么,他跟着邢铭到大行来,一开始就是为了铲除肆虐的厉鬼为祸,只是被魔域爆发的事情打断了。
以杨夕的观察,大行王朝这次厉鬼复苏来势汹汹,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幺蛾子。邢师叔一向是个有担当的,同时能干八件事儿,互不耽误。趁着窃天论道召开前的间隙,再把除鬼的事儿捡起来,再正常不过。
而严诺一出于一种,战部的习惯。历来越大的任务,参与者在真正到位之前没有必要知道的太多。因为清楚实际情况的人越少,就越不容易泄密,或者临阵退缩。就没跟她提起这次出门,是因为琼州那边已经出了幺蛾子,死了几十万人。
他只说:“首座让你明天要去琼州除鬼,让你跟着去。”
杨夕有点犹豫,于是就把梁家夫人来请她回门过生日的事讲了。以严诺一的谨慎,自然是当场就玉牌回报了邢铭。只等了三五息的功夫,他握着玉牌抬起头来:
“首座让你去。”
杨夕一愣,问道:“邢师叔跟我去吗?”
严诺一异样地挑了挑眉:“你回家……为什么要首座陪着?”
杨夕道:“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不能离开师叔太远,因为……”
严诺一抬手制止他,表示不用告诉自己理由。如果事涉机密,首座没说,自然就是他不必知道,或不该知道的。
犹豫片刻,道:“你当初因为五代密藏,被亡客盟元婴追杀上昆仑山。这样的事情,可曾发生第二次?虽则当今是太平天下,三巨头治理得修真界自有方圆,却也不是没有宵小亡命。”
杨夕:“什么意思?”
严诺一道:“让你去就去。首座自有安排。”
于是杨夕就去了。
当她和梁姜氏的车架,被堵在家后巷的拐角里,上百亡客盟的杀手团团包围的时候,杨夕终于气得想骂严诺一的娘。
“严师兄这特么是属乌鸦的吧?”好好的你提亡客盟干什么?
那亡客盟作为民间散修组织,本有三大元婴,其中鬼枯、折草娘的身死,都与杨夕有着或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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