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亮起来。
“有话好好说,吵架不好。”
这种情况下,离幻天和苦禅寺的众人早已经闭嘴了。尤其是苦禅寺的和尚们,那一身身素色袈裟可都是禅心锦,不犯贪嗔痴怒轻易不会翻动,连狂风都吹不动。
此时却一个个衣衫翻涌得几乎要掀翻了人,为首的主持清远还算好,袈裟只有微微飘动。一双星眸直视着韩渐离,大有有种你试试,是你魔高一尺,还是贫僧心性坚定的意思。
花绍棠忽然从背后拔出斩龙剑,“当啷”一声插在面前两腿间的地面上。人盘坐在原地不动,斩龙剑却直接开了一转,剑刃化作狰狞龙首直扑韩渐离面前。
裹挟的狂风暴雪瞬间吹遍整个地宫,透骨的寒意带来瞬间清醒,暂时压住了众人的心魔。
韩渐离瞳孔微缩,但端坐原地未动。
霜雪龙头直扑到他眼前半寸,才贴着他的眼皮停下,并且绵长地吹了一口冷气。
少年的的眼睫上凝了一层白霜。
花绍棠恼怒地喝问:“韩渐离,你什么意思?”
韩渐离这才眨了一眨眼,眼睫上的霜雪扑簌簌掉下来,落在领子口,融化了。
少年人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点无辜。
“没什么意思,离幻天当年为修神识没少到我血海魔域霍霍,虽然我不在乎食料多点少点,但耳朵边上不清净肯定是会有起床气的。
“本来么,我已经忘了。不过刚才这小娘们儿骄横跋扈的恶心样,我又想起来了。”
少年韩渐离抬手指了指离幻天长老夏千紫,目光微微在人家的眉心、咽喉、胸口绕了绕。
收回手指,道:“魔道么,一般都是有点小脾气的。”
昆仑苏兰舟,忽然在弥漫地宫的狂风暴雪和血色魔气中,掏出烟袋杆。吧嗒了一口:
“老韩,三千年相识,你算是一般魔道么?说吧,你想怎么地?离幻天给你赔命?”
苏兰舟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夏千紫等人的脸色,他甚至没看韩渐离。他就眯眯盯着眼前,在风雪和魔气中袅袅升空的烟圈。
那烟圈似有对抗风雪之能,丝毫不受狂暴灵力的影响。比苦禅寺清远大师的禅心锦还稳当。
韩渐离看了一眼花绍棠,又看了一眼苏兰舟,顺便看了一眼手中摩挲着一只黑玉扳指,若无其事的陆百川。陆龅牙呵呵一笑,扳指上直冲霄汉的宝光,瞎子都能看见。
血色魔气渐渐地消退了。
于是风雪也渐渐消退了。
整座地宫内部一片狼藉。
坐在邢铭身边的地宫主人沈从容,苦着脸叹一声:“开门揖盗啊……”
邢铭也叹气,拍拍沈算师的肩膀:“我赔你。”
沈从容莫名惊诧:“你肯出钱?”
邢铭摇摇头:“不是,陪伴的陪,我陪你闹心。”
沈从容:“……邢老二,你可真够朋友。”
韩渐离抬抬下巴,曼声道:
“不怎么地,让多宝阁主把话说完。”
饶是百里欢歌狂妄自持,这一下子也是有点受宠若惊之感。
关键是他也真没想过,这老魔头突然发难哪怕有一分的可能,是为了给自己出头。
不止他,所有人都一脑门问号,将信将疑。
韩渐离把脸转向百里欢歌:
“魔的女人,你剖过么?”
“噗——”仙灵宫一个弟子正在喝水,当场喷出来了。
韩渐离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径自道:“我研究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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