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刀还是可以杀鸡的,黄河长江水去浇地,把人都能淹没了。”
“听你的意思,有比今天这个事复杂的?”
“嗯,有些案子的确不好定性,这么说,根据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咱们一般负责的是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犯罪案件,而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犯罪则由检察机关管辖。而纯粹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倒还好说,像那些国有改制的企业、国家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和一部分事业单位人员的身份,我查了一下,咱们就没有统一的界定。”
“因此,遇到这种案子,怎么管?谁管?没有清晰的界定标准。”
常满红笑笑:“所以你不是去学校研究了吗?”
平安摇头:“我也问过学校的老师,像一起国有公司的领导挪用国家资金,这种案子检察院说是咱们经济侦查处的事,可是这属于公职人员啊,咱们就给他检察院推过去。推来推去的,看着像是踢皮球,关键还是定性标准吃不准。”
“管了倒是没事,管错了,谁负责?教授也没法给你说清楚,有时候,老师们在学校的教学内容还是根据现实中的案列编写的教案,现实的事情层出不穷,老师们在学校里也不可能遇到这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教材往往都是来源于生活实践的。因此有时候问他们,他们也搞不明白。”
“哦,”常满红点头:“咱们接触的才是第一手材料,学校反倒是经过抽象加工的。你说这个就像法律的制定,生活中有了一种法律事实之后,立法机关根据事实才制定相关法律规章制度。”
平安看着常满红红润的嘴巴,想说“孺子可教也”,但是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饭快吃完,常满红很随意的说:“国庆处里组织旅游呢。”
“嗯。”平安表示知道了。
常满红听了看着平安,平安说:“我去不了,分身无术,你放心去,我给你看门,每晚固定在你家门口站一会,放哨站岗。”
“承情——说的好像我家门口不是你家门口一样。”
常满红说完,觉得有些暧昧不妥,她低下了头,平安看着常满红长长的睫毛和秀气的鼻子,也低下头,但是平安低下头后,常满红又抬头看他。
曲永超在一边看的真切,听的明白,心想有门,这才叫郎才女貌,自己算个介绍人,局长那也得承自己的情。今后这俩要结婚了,连婚车迎亲队伍都省了,抬脚就到,两家门口距离两三米,只隔一层墙。
……
当时郑建新的经贸公司办公室设在十二楼b座,如今,赵小勇的勇发公司办公地点也在万宝那双子商务楼的十二楼b座,就是郑建新原来公司的办公地点。
进到大厅,平安看着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再次觉得这个就像是一个倒垂的泪滴。
勇发公司的办公格局和从前的没什么不同,平安没有表露身份,只给前台职员说自己的姓名,要见你们赵经理,你们经理知道我。
过了一会,有个女工作人员过来将平安带了过去。
推开门,这屋里似乎和从前一样,连茶几上的那个硕大的烟灰缸,也就是郑建新砸自己头的那个烟灰缸都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办公桌后面坐着的那个人。
而这个人和郑建新一样,自己也还认识,因此平安有了时光穿梭物是人非的感觉。
平安不用脑子想就怀疑赵小勇办这个“勇发”贸易有限公司的动机和目的。
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但是在赚钱的方式上,有人就是不走正经途径。
赵小勇、武得志、魏高山,甚至马小六、麦晓瑞,将这些似乎之间没联系又有联系的人串在一起,这个勇发贸易公司要是是在做正经的生意,恐怕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事情了。
赵小勇浓眉,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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