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义按照平安说的,很快和对方刑事和解,自己的取保候审也被取消,没事了。
出院之后,王德义刚开始是酬谢,后来有事没事的总找平安,叫平安吃饭,喝酒。
平安有时候忙,有时候不忙,不忙的时候,就去和王德义一起聊天闲嗑,还去过王德义那六层高楼的家,和王淑仪也见过几面,大家逐渐的,比较熟悉了。
曲永超和平安做了一次谈话,意思是上面说了,虽然郑建新那件案子办的还好,但是今后坚决不能再那么冲动,挟持着当事人搞危险的动作。
“一个简简单单的抓捕,让咱们搞成这样!影响很坏!”曲永超不无揶揄:“郑建新这家伙,认识几个社会人,他进去了,外面的狐朋狗友在煽风点火,说什么咱们经济侦查处里面都是疯子,局里,也有人说,咱们公安辛辛苦苦树立的形象被经济侦查处给毁了。”
“是,科长,那天我的确有些冲动,我今后一定注意。”
“案子怎么,那是工作上的事情,你要真的那天将郑建新弄的有伤了,可就有了后遗症了。他掉了两颗牙。平安,你年轻,以后路还长,领导这样说,也是爱护你。”
“谢谢领导,谢谢科长。”
曲永超笑了:“行了!说的说干的干,说的总是给干的提意见。一会下班,去涮羊肉去。”
平安也笑了笑。不过没下到班,曲永超因为处里有事,走了,将这顿羊肉也涮没了。
下班后平安到了大门口看到王德义那出租车停在路边。
门口执勤的人这会都和王德义熟了,两人正在那吸着烟闲聊,平安过去,王德义招呼说:“我今个在菜市场买了俩野兔,就等你去开涮呢。”
平安:“我听说兔子肉吃了嘴巴会变成三瓣?”
王德义乐了:“我这人就是嘴笨,多吃点没事。”
执勤的保安也逗趣:“那我们平警官呢?”
王德义:“他已经很能说了,再能说点也没啥,锦上添花。”
说说笑笑的,到了王德义那里,王淑仪没回来,王德义果然准备好了,还有几瓶好酒。
两人坐下就开吃,平安说咱不喝酒,你不开车了?再说我们有禁令。王德义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出车?你们警察上班不让喝,下班谁管那么宽,真是闲的。你今个也别走了,我这地方多着呢。
王德义原本将五楼装修成了宾馆,想开小旅社的,但是后来一股脑的都给租了出去,他和妹妹王淑仪住在六楼,的确有空房间。
“我给你说,出租车真不是一份好事业,尤其在咱们这座城市,一般,老百姓不怎么坐,路近了,他自己走着去,远了,他们坐不起,而当官的和有钱的,也不大坐出租车,他们有自己的专车。”
“什么人经常坐出租车?就是一些赌徒醉汉嫖客野鸡。我最近还在想,你是经济侦查处的,要是治安警什么的,想查什么色情场所,想知道什么拉皮条的,或者就是毒贩什么的,我还真的能给你打听一点消息。”
说着话,王淑仪回来了,王德义叫她吃饭,平安礼貌了一下。
王淑仪安安静静的坐着吃饭,王德义喝着酒继续他的高谈阔论:“我这行当,有危险,我就亲眼看到过,一辆出租车被半夜堵住,泼了汽油,司机和车全烧了,被烧的那个惨,面目全非。”
“所以,我真就是朝九晚五,晚上不出去,我又不图钱,就打发日子。”
平安找话题:“那你也该解决自身问题了。”
“谁?我?嘁,这东西随缘,不是有句话吗,日ben女人不要房不要车好男人就嫁,印度女人不要房不要车是男人就嫁,咱们这的女人,要有房有车,不是男人也嫁!”
“哥,你喝多了。”王淑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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