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巴,对着平安下面亲了过去。
平安浑身惊颤,起身就要推开菲菲,菲菲却将平安的腰搂的紧紧的,大眼看着平安说:“我猜你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不一样的,给你钱,是不让你刚刚闹。他怕自己走不了,那样对他影响太大。你要报仇,这些钱不会是你的绊脚石……我这会这样做是为了我自己,我还年轻,今后的路还长,只有和你有了关系,咱们之间的秘密才会被掩藏起来。我知道你是那种会帮助人隐埋秘密的人。”
“他是他,我是我,他给钱,我只有我这个人。你不必担心我会诬陷你强奸什么的,我和你穿成这样,还在你的屋里,即便这会我喊救命,来了人也没人信我的。”
“还有,他对我十分重要,他不能出事,我不会拿这些去赌的,我输不起。”
这真的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青春烂漫的十几岁的学生,这纯粹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江湖!
——是了,也只有这样漂亮,脑子又这样聪明的女人,才能让那个中年人放在眼里,才能让他金屋藏娇,才能让他甘愿冒着这样的危险来和她幽会。
他和她两个都很清楚在对方那里要获得什么,那就是一场简单明确的交易。
而他们俩一个给自己钱,一个用身体和自己联系在一起,无非是不想让自己将他们这种关系公布于众,封自己的口,这就跟长头发和保安有信心敲诈勒索他们是一样的道理。
这世界有时候真他妈简单,有时候真他妈的复杂!
平安那种憋屈与狂躁越发难以抑制的涌上心头。
去他妈的!自己今晚对这个菲菲,对这个漂亮的、聪明的婊子无论做什么,她都会配合自己的!她不会拒绝自己,而且现在已经这样了,自己不搞反而是不可能的了。
她对自己用嘴和换做自己用身体实质性的侵入她,又有什么区别?!
平安越想越烦躁,一把抓着菲菲,将她扔爬在床上(略去五百三十字)……
直到快天明,平安才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睁开眼,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屋子里就是平安一个。
平安知道那个菲菲的离开,但是昨夜的遭遇仍旧感觉不怎么真实。如果不是那一箱子的钱还在,昨晚的事情简直就像是没发生过似的——可笑,可叹,真可悲,看来人家还真是守信用的,而且根本就不在乎钱!钱对他们而言只是个数字,是可以随便的乱扔的纸,因此人家直接用自己难以反驳的钱数来压制自己的嘴巴。
中年男人和菲菲恪守信用,就是希望平安也恪守信用。
那中年男人和菲菲在乎什么呢?名誉,名声,和大众眼里的形象?是,这才是让他和她恐惧的地方,也是他们的死穴,其实也就是中年男人的死穴。
菲菲的一切,她的价值,就是建立在中年男人身上的。
这个荒诞怪异又疯狂刺激的夜晚过去之后,住在平安对面的这个漂亮之极艳如桃李又冷若冰霜的菲菲,这个像鸡一样全身各处都被他干遍的女人就再也没有回来住过。
而门口当晚值班的那个监守自盗的保安,也没了影子。
平安觉得这个保安在保安公司用的应该是假名字,因此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长发贼和保安是针对那个中年男人的来的,他们有长时间的谋划,算准了时间,伺机而动,不是为了入室盗窃,也不是为了菲菲的色相,就是为了敲诈勒索。他们十拿九稳,知道那个中年人不会声张的,还唯恐怕别人知晓。
而平安自己倒是属于乱入、倒是属于节外生枝了。
平安这些年这样奋发刻苦的锻炼自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找到这个贼,对付他!可就这样让他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溜走了。
看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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