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说,”平安解释自己现在在南方,和省市领导一起来开招商会来了:“这个潘安邦,对留县很重要。”
潘炳忠叹了一口气:“潘安邦兄妹俩,他的父亲那会是我们村的老师,他的母亲,长的很漂亮,一家人,怎么说呢?是跟别人不一样……”
潘炳忠又沉默了一下:“我那时候,曾经很羡慕潘安邦,应该说是非常羡慕,因为他一家人和我们村别的人家不一样,他家属于那种父慈、母爱、子孝的,家庭的氛围很好……我那时候总是想,要是我家能够像是他家那样,该多好?”
“原本,很多我的同学,也和我是一样的想法,可是后来……”
潘炳忠没说可是后来怎么了,话题拐到了一边:“潘安邦的父亲是我们的语老师,当然他也教数学、音乐、体育,那时候教师资源很少,一个老师教很多课,甚至负责好几个年级的课程。我觉得潘老师是个全能天才,我对潘老师除了崇拜,还是崇拜。潘安邦的母亲很美,和人说话非常和蔼,总是轻声细语的,你知道,农村家家户户几乎夫妻两口子吵架是家常便饭,打孩子,摔锅撂碗的更是常事,可是潘安邦他们家从来没有。”
平安插嘴说:“是很明,和谐?”
“是,是明……”潘炳忠说着又沉默了,平安干脆的说:“你和潘安邦关系怎么样?”
“关系……可是……唉……”潘炳忠又叹气,又沉默了。
平安问:“你和潘安邦之间难道有什么误会?这样说,如果你现在见到了潘安邦,他会不会对你避而不见?”
“不会吧?”潘炳忠反问了一声,又像是在问自己,接着又像在给自己解释:“我从没得罪过他,即便……是,我没有,从来没有……他们一家,那么好的人……”
潘炳忠一阵的长吁短叹,平安问:“你告诉我,你,或者你们村,是不是当时怎么得罪潘安邦了?”
“得罪?我……”潘炳忠似乎在张口结舌,他停顿了一下反问平安:“你说,一个人能够给予一个人最大的侮辱,会是什么?”
平安:“杀父夺妻?还是什么?”
潘炳忠又叹气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我……好吧,也算是杀父夺妻了,如果是全村人都对你杀父夺妻了呢?”
平安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情不自禁的问:“不会吧?全村!”
潘炳忠今天晚估计将一辈子的叹息都给叹完了:“不是全村也差不多……我想引用一句话来说关于潘安邦一家人的遭遇,那是‘我想写一出最悲的悲剧,里面充满了无耻的笑声’。”
“我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说出来,估计你会觉得匪夷所思不能理解,但这是真的。”
潘炳忠又开始叹气:“我尽量长话短说吧。理解一件事要结合当时事件发生的环境和特定的时间,脱离了历史这个范畴,有些事是不能被理解的。”
“潘安邦的父亲那会是我们村最有知识的人,是教师,潘安邦的母亲也是我们村最漂亮的女人,我说我很羡慕他们家整体给人的感觉。我估计正常的人,都会像我一样有这样的感觉。”
“我们村的潘玉铎你知道了,他的父亲叫潘援朝,潘援朝那会是村里的村长,他干了许多年的村长。”
“这世人人爱好不同,有的人喜欢吃,有的人喜欢抽烟,有的喜欢打扮,有的人喜欢读书,潘援朝的爱好是漂亮的女人。”
“那个年代,物质较贫乏,大家都没什么吃的,每年总有一段时间都在饿肚子,而潘援朝是掌管着村里粮食的人,还掌握着大家干活出工记工的权力。我们村很多人,为了自己家能多分点粮食,为了出工能少干点脏活累活,很多家的女人们,被潘援朝给睡了……潘援朝将差不多整个村有点姿色的女人全睡了。”
潘炳忠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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