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乡里的领导,你不知道,我家五亩多地,往年能收成多少?可那年用了潘炳忠的种子简直就是颗粒无收,他赔了我们几百块钱,我一家老小吃什么啊,你不让我们闹,给条活路啊。”
这人的说辞得到了很多人的附和,这个具有调解意义的会眨眼变成了对潘炳忠的批判会、揭露会。
平安一直等到这些人安静,说:“因为种子那一件事,这些年你们都活不下去?”
“情况我有所了解,这里面牵扯的是种子的问题,还是天灾?我们得尊重科学,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你说它是天灾就不是人祸,你说他是好人就不是罪犯,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平安的话被人打断了,有人接着这人的话说前些年乡民政所贪污了救济款,查到现在还没查出个水落石出,还有那时候乡里答应给策源村子拨修水渠的钱,到现在也不见影子,再有,今天乡里将我们大家叫过来,为一个卖假种子的罪犯开调解会,我们大家都不明白什么意思。
和平安坐在一起的乡里工作人员与几次想打断这些乌七八糟没头没尾的话,但是平安都给制止了。
这时,有个人忽然说:“你这样做,肯定收了潘炳忠卖假种子的贿赂钱,或者卖假种子的钱有你的一份。”
“胡你妈扯!”这个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了:“平副书ji来乡里才多久?收什么钱?你们来乡里闹事,这会倒是成了我们要开调解会?”
“人祸,人祸也是你们自己祸害自己。”
有个村民说:“我们不管,反正我们就是不能让潘炳忠这个阴谋家过的好。”
屋里又是一阵的喊叫,等了一会,平安看看沉默的潘炳忠,问大家:“我不知道他到底犯了错没有,我不是法官。如果有,法院已经审判过了,他也得到了惩处,那么是不是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如果他是没错的,你们这样闹下去,万一哪天发现自己是错的,会给潘炳忠去道个歉吗?”
有人立即接话:“我们错了就会道歉。”
平安也立即反问:“道歉,你们能道什么程度的歉?会用几年时间持续的道歉?说出来我听听。”
“……我们没错,错了再说。”
平安波澜不惊的看着这群人,心里泛起的不仅仅是凉意,而且有着一股彻底的冰冷。
他拿出了手机,给派出所的所长黄永正打了电话,让黄永正派个人来乡里,立即。
派出所没一会来了两个穿着警服的人,平安指着潘炳忠说:“从今天开始,潘炳忠的家人、财产,如果有一点的人为的损失,我将建议查查你们东凡乡派出所是不是存在渎职行为,是不是存在不作为。”
“你们很忙,去吧。”
派出所的这两人来了也没机会说话,又被打发走了,平安这才又问:“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如果觉得潘炳忠还存在违法,就去法院告,如果要他赔偿,也行,走正当的法律途径,但是,如果你们有不法行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用私行,必将遭到惩处。”
“难道还能把我全村给抓了!”有个人在说风凉话。
平安猛地大声说道:“整个丧心病狂的日ben鬼子都被打跑了,你策源全村人难道比鬼子还多?!”
平安声音凌厉,顿时屋里安静了起来。
平安环视屋里一周:“不要考验人的耐心!以为法不责众是吧?不管你,那是因为想让你们能自觉的去认识自己的错误,如果你们没有认识自己错误的能力,劳教所拘留所监狱里给以身试法的人永远留着位置!”
“头脑不清醒的,想去里面冷静冷静的,可以试试!”
整个世界顿时都像是安静了,平安站起来叫了一声潘玉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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