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和自己没关系。”
“当时林伟民还在东凡,他在会上说,减产的事情,他一定会给全乡人一个合理满意的答复。”
林伟民?
“我家已经破败了,我去找丰谷找孟栓旺,可是没想到孟栓旺也被关进了看守所,我那时才知道,他因为我买的那一批种子,被丰谷县检察院给逮捕了。”
“孟栓旺因为你买的那批种子被逮捕,可是他在丰谷销售的同一批种子没问题?你在丰谷做了调查没有?”
潘炳忠点头:“孟栓旺说的没错,我查了,丰谷当时种植的那批种子,没问题,当年的产量都很高。”
平安问:“当时法院判你,说那批种子没有县农业主管部门的批准,没检疫证、没检验证、也没有合格证,是三无产品,那到底有证没有?”
“有!”潘炳忠答道。
“有?”平安问:“有为什么法院说没有?”
潘炳忠长叹一声:“那批种子就一套证书,在孟栓旺那里,他说,当时要是将证书给我了,他就没有了,他的销量很大,没证明,怎么往出卖?”
那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很多人都以为我在买种子中间吃了回扣,但这根本不可能,第一我不会吃回扣,第二,我回来卖的价格和丰谷县的价格一个样,中间没差价,怎么吃回扣?”
“那你到底查出问题的症结没有?”平安皱了眉:“这都几年过去了,你没一点线索?”
“有线索,唯一可查的异同点,就是那批种子在种植的时候,对土壤、气候和栽培技术以及温度有要求,假如种植户推迟了播种期,种子发芽的温度湿度以及时间不够,当然会减产,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如果遭受到了冷空气,种子也不会好好的发芽,而那一年,留县恰好就遭受了几股恶劣天气的侵蚀,这都是减产绝收的原因,我说的,可以在气象局查到资料。”
平安问:“就是说乡民没有按照种子说明去操作,还有天气的因素在里面导致了减产?这些情况你都反映了没有?我听潘婷说,你们村的一位老人,当时也是种了那批种子的,但是他就没有出现不发芽没产量的情况。”
潘炳忠看着平安,一恍惚,平安似乎看到了和潘婷一样的神情。
潘炳忠又低下头头。他一直低着头,就像一头俯首耕地的老牛一样。
潘炳忠:“那年气候的原因导致减产,只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只能是乡民没有按照种子的说明去种。”
平安:“谁有要求谁就负有举证责任。天气是有据可查的,那种子种植的操作说明,应该在你这里。你要不给大家说明,谁知道?村民只能按照习惯去种植,出了事,只能算是你的责任。”
“我有说明的,”潘炳忠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很快又黯淡了下去:“我当时让站里印刷了一份种子栽培种植的宣传单,里面很详细的说明了对土壤气候湿度的要求,谁买种子就给谁一份。不过事后农技站一张也找不到了。全乡五百多家农户买了种子,就有五百多分附注的印刷说明,我为了调查清楚,将购种数量、购种时间、播种时间以及有没有栽培说明书这些内容制作了一张调查表格,先从我们村开始,挨家挨户的调查。”
“但是遇到的情况是什么样呢?我问他们在农技站买了几斤种子?什么时候买的?这些基本大家都能平心静气的回答,但是当我问到有没有看种子附给的宣传资料,他们无一例外的就发火了,一个个都怒的大同小异,问我是不是在笑他们没读过书,说我读了几年书有什么了不起的,读书了就卖假种子坑害邻里乡亲!”
“他们还说,自己是没读过书,可不会坑人!我说我只是想问大家买种子时拿了宣传资料没有,是什么时候播种的?他们都骂我说自己种了几十年的地,还用得着我去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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