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临时抽调到香菇办,你还在东凡乡。根据实际需要,你去状元村解决问题。”
平安不吭声,王经伦沉声说:“你是怕挨石头?难怪,石头不长眼,砸了人会受伤,会毁容,你还没结婚。”
平安心说我是没结婚,可是李笑梅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的了,这样发展下去每个村可能都有我的丈母娘。
屋里一片寂静,大家都知道杨得志是不可能去状元村的,难道让王经伦去?那乡里还有谁?
刘茂林和苗书林已经去了!
平安本身就是在状元村挂点的,王经伦又说修学校和救孩子那两点,状元村的人该对平安客气点。
沉默了一会,平安说:“我去。”
“你和谁去?”
“我一个人,人多了,也未必好。”
王经伦摆手:“不行,多几个人好,一个人没法配合工作,有事了大家好商量。”
谁去?
谁想去?
谁都不想。
去了再挨石头?
屋里的人一个个都低着头,仿佛都在沉思重要问题。
平安看向了彭佩然,说:“彭副主任吧。我和她在二中就是同事,彼此比较了解,去了沟通便利些。”
彭佩然愕然,心里狂跳,脸上憋得通红,几乎想开口骂平安!
可是这会能骂吗?
平安!你这个死冤家——你想害死老娘,老娘被你祸害的还不够吗?
“彭副主任不合适,”杨得志摇头:“一个女同志,情况太复杂了。”
王经伦却有不同意见:“女同志好。基层的事情总要面对,多了就知道怎么对付了。女的好说话。”
说走就走,屋里椅子呼啦的被拉开,众人逃跑似的离开了会议室。王经伦留在大院坐镇监督,观察东凡的诸人在这个关键时刻到底表现的怎么样,是死的,还是活的,或者是半死不活。
平安自己有车,到了下面他主动的给彭佩然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很绅士,等彭佩然上去再关上,而后上车,启动,直奔状元村而去。
彭佩然上了车就气呼呼的一语不发,平安将音乐打开,依然是那首《被遗忘的时光》。
开了十多分钟后,平安将车停住,松了自己的安全带,俯身往彭佩然那边过去。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夜黑如墨,孤男寡女,彭佩然心里正在疑惑,见到平安这样,猛地往门一侧靠,惊声问:“你干什么?”
平安:“请系好安全带……哦,你知道啊,我以为你不知道怎么用。”
彭佩然一边插安全带,张嘴瞪眼说:“你!”
平安:“我怎么?知道怎么用却不用,你难道想出事害我?”
彭佩然:“你……”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一起去?你以为我在害你?”
平安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冷冷的说:“为什么会点我去,你想通了没有?”
“想不通?我告诉你,只说一点,你以点带面。去了将问题解决,你我都有功劳,要是没解决问题,责任在我,难道会让你一个女的背负?”
“你是我要的,我对你负责。我在送你一场前程,你不感谢我还埋怨我,你到底一天都想什么呢?”
“果然人都说胸大无脑……”
彭佩然怒着,胸口起伏的又要发话,平安又将她给堵住了:“鸟惜羽毛虎惜皮,为人处世惜脸皮,你以为我整天没皮没脸的就是要骚扰你?是,你很漂亮,我喜欢你这种漂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是君子难道你不是淑女?可是你也未免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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