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安猛地有流鼻血的感觉,他跑到水管下对着水管将自己的头淋湿,借着这股冷劲让自己的欲念消散,心说彭佩然,再勾引老子老子要将你按紧了就地正法拾掇利索!
正在胡思乱想,抬起头,彭佩然提拉着拖鞋走了过来,将一块带着香气的毛巾放在了平安的头上。
彭佩然仍旧的刷着牙,也没说话,示意他擦擦。
这女人真是——平安觉得自己有些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彭佩然。
彭佩然和平安的距离近在咫尺,平安此刻深深的感受到女人不要情感也会产生对男人的这种深层次的折磨。
这属于无事献殷勤?
不,不对,她所做的一切肯定有个原因。
这晚,平安睡得很晚,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再一次想象着在脑海中将彭佩然给狠狠的结结实实的毫不保留的干了若干次。
第二天,情况大白。
县里来人告知平安,他被调入县政府经济研究中心工作。
经济研究中心,这个牌子挂在县府办旁边,人员合并使用,基本上是同一回事。
平安再次成为县府办的人员,这是第三次,三进宫。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是正式的调动,而不是借用。
原来如此!
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什么张校长的偏爱,什么彭佩然和李萍萍的关心,原来都是知道了自己即将被调入县府办。
可笑的是别人都知道,唯独自己这个最应该知道的,却是最后一个后知后觉的明白。
彭佩然的丈夫就在政府部门,李萍萍的老公郝志义也在县府办工作,她们自然得知消息的速度快一些。对自己示好,只是今后要多一个走动的渠道而已。
高国强真的被调走了,离开了留县。
蔡菊花事件中的当事人各负其责,其中彭佩然的公公林伟民被调整到县信fang办任主任,而原主任杨得志则替代了林伟民,当了东凡乡的乡党委shu记,俞洁因为在此事件中负有重大责任,被调离县府办,重新回到坡口乡畜牧站工作,接替她的是之前的人事秘书科科长谢乐迪。
谢乐迪成了政府办副主任。
多个人升的升,降的降,基本大家都心里有数,唯独一个二中青年教师平安比较扎眼。
很多人都不明白平安怎么会重新到了县府办工作了,于是有人说平安其实本来就是王经伦的人,肩负着非常的使命,还有人说平安在当时的事件中敢于揭露真相,敢于顶住压力,敢于向丑恶说不,是县里优秀年轻人的表率,因此才被重新提拔。
开始连当事人自己都稀里糊涂,后来明白之后,平安知道,这些说法都是个屁。
什么是王经伦的人?
什么是年轻优秀表率?
一文不值。
狗屁不通。
其实自己就是神仙打架博弈之中泛起的一粒微不足道的的尘埃。
平安之所以能第三次到县里工作,就是有人希望这个可有可无的青年教师能背上以上的种种说法让人评论,从而将许许多多的矛盾都转移到平安这个毛头小伙子身上,意思就是不管他人说什么都好,反正高国强就是犯了错,他的离去只因为事做错了,和王经伦无关,更不不存在某种不和与斗争。
但是王经伦怎么能注意到平安的呢?平安怎么就入了王经伦的法眼?
想来想去,平安将心里的疑问锁定了谢乐迪。
王经伦对下面的人是不熟,他也不可能关心平安是谁,可是谢乐迪却就是王经伦在高国强俞洁身边的一颗钉子。
从开始到最后,尤其上面来人,谢乐迪到平安宿舍将他接走,平安就注定了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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