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武德门前瞬间清净下来,至于下数十禁军、“百骑司”。
有御医听闻有人受伤,已经飞快跑过来对躺在地上的李敬业予以救治。
李承乾没理会房俊,向御医询问:“可有性命之忧?”
刚才房俊那连环拳击他看得清清楚楚,即便离得很远也能感受到那种开山裂石的力道,可别一拳将李敬业打死了……
几个御医救治一番,回话道:“陛下放心,只是因为颈骨受挫导致脑中眩晕,只需以硬物对颈骨进行定位保护,休养月余便无大碍。”
房俊在一旁笑道:“陛下放心,我下手有轻重,心里留着余地,不会害了您麾下这位虎将的性命。”
此刻李敬业正悠悠转醒,神志恢复清明,正好听到这句话,顿时一张脸血红难堪,挣扎着爬起来将御医推开,单膝跪在地上。
“陛下,末将无能,恳请以死谢罪!”
“战场之上尚且胜负常事,更何况是私下比斗?再者,太尉勇冠三军所向无敌,败在他手上没什么丢人的。当真心有傲气,那就苦苦练习将来赢回来!”
李承乾拍着他肩膀温言安抚,见不到一丝一毫的怒气。
李敬业热泪盈眶,哽咽难言。
虽然败的是他,但其实丢的是陛下颜面,如何不心生愧疚?
作为帝王鹰犬非但未能替陛下狩猎反而被人给揍了,实在是丢尽了脸……
最重要是许久以来积蓄的威望被房俊这一拳打得支离破碎,这才是真正令他无法接受的现实。
李承乾道:“且先回府好生调养,康复之后再来宫里效力。”
“……喏。”
李敬业忍着头晕,垂头丧气。
李承乾瞅了房俊一眼:“你跟我来。”
转身便走。
房俊躬身道:“喏。”
直起腰,便见到盈盈而立的晋阳公主,他眨了下眼,眉稍微微一挑,意味着别生气,我给你出气了。
晋阳公主抿着樱唇,绽放一个灿烂笑容。
前边,李承乾没好气道:“快走!”
房俊这才抬脚向武德殿走去,待他越过晋阳公主,晋阳公主这才迈步,亦步亦趋。
颇有些夫唱妇随的意味……
……
御书房内。
李承乾坐在书案之后暴跳如雷:“房遗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李敬业乃我之臂膀,受皇命执掌‘百骑司’代表皇权威严,大庭广众之下被你殴打致伤、颜面扫地,你让我这个皇帝何以自处?”
李敬业对他来说非是“帝王鹰犬”那么简单,“鹰犬”再是犀利也并非不可替代,可李敬业的身份太过特殊,不仅仅是他与李勣之间的羁绊,更代表着一股以“忠君”为核心的新兴势力。
今日李敬业所受之挫折,搞不好会将他煞费苦心扶持起来的这股势力连根拔起……
房俊神情平和,解释道:“陛下明鉴,李敬业对我之不敬早非一日两日,往昔臣念在他‘帝王鹰犬’的身份上颇多宽容、不予计较,但这厮却倚仗陛下之宠爱任意妄为、傲气凌人,今日公平公正的比斗拳脚,谁胜谁负各自臣服,如此而已。”
身后,晋阳公主乖巧的站在门口阴影里,尽可能缩起来不引人注意,免得引火烧身挨上一顿训斥。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他自是明白房俊真正用意,却也不能明说,面对这厮装糊涂着实没什么奈何。
揉了揉眉心,摆摆手:“行吧,你这棒槌我算是管不了,回头你去跟英公打官司吧。”
房俊愕然:“虽然英公当代名帅,但论及拳脚却不及李敬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