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让人失望啊。”
崔知温一张脸涨得通红,看看房俊,再看看裴怀节,不知说什么好。
您算是将“指桑骂槐”这个成语完美复刻了……
裴怀节面色阵红阵白,问道:“太尉到底意欲何为?”
房俊笑着走进值房内:“我也是堂堂太尉啊,怎地到了此间却连一杯茶水都欠奉?”
裴怀节看着房俊的脚步,浑身紧绷,直至见到房俊施施然坐在书案一侧的椅子上,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看上去……似乎真不是来打人的?
稍许,裴怀节与房俊隔着茶几对坐,崔知温亲自沏了一壶茶水端上来,打横坐在一旁相陪,斟茶递水,同时偷偷叮嘱一众官员躲在门后,万一值房内打起来便冲进去劝架……
裴怀节喝了口茶水,稳了稳心神,开门见山道:“太尉今日到底所为何来?”
他不觉得自己与房俊有什么交情,仇隙倒是不少,既然登门那必是来者不善。
房俊笑了笑,没有回答裴怀节的质问,反而看向一旁的崔知温:“所谓‘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士兵’,以往马周任职侍中,整个门下省忙碌公务、清心寡欲,现在却是小人当道、乌烟瘴气。”
崔知温脸色涨红,羞恼道:“太尉慎言!吾等怎就成了小人?”
“心胸狭隘、以己度人,造谣传谣、颠倒黑白,不是小人是什么?”
崔知温说不出话。
虽然这些事都是裴怀节背地里干的,与他并无半点关系,可现在当着裴怀节的面,他怎么说都得罪人,只能闭嘴,心里郁闷至极。
裴怀节被人指着鼻子骂,有些坐不住了:“太尉到底想要做什么,不妨直言,莫要在此胡乱搅合、污人清白。”
“污人清白?”
房俊笑了一声,放下茶杯,目光直视裴怀节:“我今日前来只是有一句话要问问侍中,‘以关中之民填河北之地’这个政策,对于帝国、对于关中百姓来说,究竟是弊大于利、还是利大于弊?”
裴怀节略作沉吟,只得道:“自然是利大于弊。”
房俊又问:“那么关中百姓对于这项政策之实施,当真有传言之中那么怒火填膺、那么宁死不屈?”
裴怀节沉默,他有些明白房俊今日之来意了。
未必让他亲口承认那些谣言都是他创造、传播,但必须让他承诺这件事到此为止。
少顷,他摇头道:“虽然民间舆论纷纭,但大多数关中百姓还是懂得利弊得失的,也会坚决拥护国家政策。”
房俊道:“但民间舆论是需要引导的,或者向好,或者向坏。”
裴怀节有些憋屈,这是要让他亲口认错啊。
但他能有什么法子呢?
只得颔首,道:“自然是向好的。”
房俊便笑起来:“有些事情只是缺乏沟通,只需当面聊一聊,便可避免诸多误会。”
然后他看向崔知温:“我说你是个小人并没有错,你怕我登门打人,这分明是贬低我的人品、道德。”
左一句小人、右一句小人,崔知温有些炸毛,愤然道:“太尉人品正直,但道德未必坚挺。”
就你这些年干的那些个破事儿,也好意思吹嘘标榜道德?
你缺德才对吧!
房俊笑了:“倘若我真想打人,又何必亲自出手?只需安排人在侍中必经之路埋伏,待其经过之时予以殴打,你奈我何?别说什么殴打侍中是大罪这种话,愿意为我赴死的死士可以从承天门排队到朱雀门,别说打人,就算是灭门,也一样有人奋勇争先、视死如归。”
崔知温语塞,他觉得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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