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俺这大哥咋地?这是跟谁说话呢?”
对外面人没本事,对自己人,倒是把赵氏那一套学了个十足十。
柳苗耐着性子解释,“瞧大哥说的,谁不知道大哥是这个家的老大,相公他也是着急咱娘,说话有不到了去的地方,大哥您多担待。这么着,既然大哥说话了,那去县城告状的事,不如大哥去吧。”你不是能耐吗,你娘出了事,你作为长子不能推脱吧?
“去县城告状?”林元峰傻眼了,咋说着说着又绕回来了?“那啥……弟妹,那个,咱娘她……”
“大哥啊。”柳苗突然抬袖子假装擦了一下眼角,悲愤的道:“自古这孝道大过天去,大哥啊,咱娘辛辛苦苦照顾这个家,她为了啥?还不是图意儿女们好吗……咱们做儿女的,也不能不孝顺不是,你看看,这娘都被祸害成啥样了。”柳苗一指“挺尸”中的赵氏,一身血迹,脸上都蹭了不老少,林元峰这眼睛顿时就湿润了。
看起来还有救吗。
柳苗咳嗽一声,“相公,你陪着大哥去县城吧,家里有我呢,对了,三弟不是在镇上读书吗,把他也接上,三弟认识人多,他老师还是个秀才,让三弟说说,秀才老爷给县令写个帖子,把咱家这事儿啊,好好的说道说道,到时候县令发话,就是里正族老啥的,他也不好偏袒!”柳苗这话显然是给王伯举听的。
鬼知道林元田那老师肯不肯为他们出头。
可这并不耽误柳苗拉大旗作虎皮,王伯举果然被吓到了。
林元浩看了一眼林元峰,作势就要往外走,显然准备去套车。
“二兄弟,二兄弟……”王伯举一张笑脸别提有多别扭了,“这么地,婶子这会儿也看不出来啥事儿,在家躺躺,躺躺的,这庄户人家,谁没有个三灾五业的,咱们这亲戚里道的,咋说告官就告官,那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这会儿知道说人话了。
“你早咋没说亲戚里道的?”林元浩嗤之以鼻,“俺家那鸡鸭鹅得罪了你咋地?你还想都给抓走?你咋没把俺们家也霸占了呢?”
王伯举服软,林元浩这语气就硬气。
“这话是咋说的呢,俺……俺那……俺那不也是为了婶子好吗,俺……”终归是心虚,没敢跟林元浩拨正,“那啥,二兄弟,你看,俺那都是说笑的,咋还当真了呢,那鸡鸭鹅啥的,就当俺没说,就当俺没说。”王伯举一阵后怕,早知道闹成这样,当初就不该还惦记他们家那猪。
林元浩可不知道他咋想的,要是知道他还有这想法,估计大拳头早过去了。
饶是这样,那语气也很不善。“那俺家死了那么些鸡,你说咋整?”
“咋整啥?又不是俺杀的?”王伯举脖子一梗,这林家还想得寸进尺啊。“你们可别赖上俺,俺可告诉你林老二,里正那是俺叔爷,俺爹可是秀才老爷!”
赤果果的威胁啊。
“老二,你还想咋地?”林元峰推了他一把,“大哥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鸡……”林元峰皱眉,这林家有谁不知道赵氏过日子那叫一个俭省。“那鸡,就给咱娘补补身子吧。”
林老爷子已经魔怔了,长房说话了,林元浩再不甘心也只冷哼一声表示不满。
“那啥,既然婶子要休息,俺就不留了下吃晚饭了,俺先走了。”王伯举大大咧咧的,这是根本没把林家放在眼里。
柳苗憋了一肚子气,自己做了这么多,配合赵氏演了这么一出,就这么个结局?
咋地也该让王伯举付出点儿代价吧。
柳苗不甘心,就上前一步,“咋就这么走了,这事儿……”赵氏狠劲抠了她一下,手心吃痛。
“弟妹想说啥?”王伯举慢腾腾的转身,“那啥,俺看那鸡死了好几只,婶子也吃不了,这天一天天暖和了,别再烂了,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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