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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别看县老爷笑眯眯的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可要整治起人来绝对不手软。不说别人,要是让县城那些衙役知道自己得罪了县老爷,不说他自己,他们王家都得跟着倒霉。
一县的父母官啊,就跟个土皇帝似的,要整治他们一个小小的庄户人家还不容易吗。
里正王彪那里忐忑不安,罪魁祸首却是一脸惬意。
柳徇天看着童升“小人得志”的嘴脸不由得失笑,“堂堂的父母官,这样为难一个里正,不觉得太过无趣吗。”虽说是略带质问的口吻,可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在一起吃了一顿酒,又在书房聊了这许久,都跟林元浩他们两口子是亲密的关系,两人又都是八面玲珑之人早就神交已久,这一相处下来自然就熟稔了。不过一天的时间,倒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童升摆摆手,正色道:“你不懂,我这个妹子不知道背地里吃了多少苦。我们家老太太时常对我说,要我照顾好妹子,万不能让她受了一点儿委屈,你当我真的那么闲就为了吃顿酒就跑到这羊草沟来吗?”
柳徇天神色微正,是啊,现在这个时候看似清闲,可八虎县这地方不比其他,秋天正是突厥进犯的关口,这个时候每年都是在紧张备战的。
林家的事儿柳徇天也早就打听过,林家老宅那一家子极品可没少给林元浩两口子委屈受。
“您这一趟特意过来就是给他们撑腰的?”柳徇天有了一个大胆猜测,却又拿不准。县老爷啊,别说是认的异性兄妹,就是亲兄妹,有些事儿也做不得。如果真是自己猜测的这样,那只能说。林元浩两口子在童升心里位置很重。
“不错。”童升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我要是不来,家母也会亲自过来。即使没有今天的事儿,我也会送个帖子让那里正知道分寸。”都说县官不如现管,童升这个县老爷别看官大,可村民不一定买账。里正却不然,在这样的村子里那是有绝对的权威的,所以敲打了里正,他自然知道该怎样做。
柳徇天点了点头,“那个里正不是个蠢人,应该明白该怎样做。”
童升也点点头,来之前他就派人打探过,这个王彪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不然他也就不会只说半句话了。
大厅里童升和柳徇天坐着等消息。林家老宅,里正王彪苦着脸进了院子,再次看到王氏,真是恨不得打杀了她才好。
柳苗和林元浩还没从屋子里出来,王彪有些忍不住了,就商量那些家丁,“你们去传个话,就说我要进去看看二位老人。”王彪笑的一脸谄媚,不知道让多少人跌破了眼睛。
“你是谁啊?”林大哼了一声,并不买账。
“我是本村的里正。”王彪客气的道:“还要烦劳诸位给传个话。”王彪心里暗暗叫苦,今天这丢人可是丢到家了。可谁能曾想,一项老实本分的林家老二,背后居然站着那么大的一尊大佛。
林大犹豫一下,里正啊,在这村里说了算的人。他合计了一下,还是不敢得罪。“你等会儿吧。”林大示意林四进去回话。
不一会儿林四出来了,让开一条道路。“老爷、夫人让你进去。”一脸的不高兴。
王彪心里一紧,也没去东屋看两位老人,直接进了西屋。
西屋炕上,林元峰光着膀子躺在炕上,胸口乌青一片,柳苗正用银针在胸口扎着什么,只见那针尾冒出一嘭黑血,看的王彪心惊胆战的,却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扰。
炕上林元峰无意识的挣扎两下,林元浩板着脸赶紧按住他。
柳苗神色凝重,抽出银针擦了把汗。“肋骨断了,内脏受了伤,人能不能醒过来就得看今天了。”也是一脸的凝重。
王彪吓得就是一哆嗦,抻脖子看了一眼林元峰铁青的脸色,瞅瞅那样都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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