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年纪小却没说什么。主动伸手让小安把脉。
小安先是仔细打量了男人的气色,面色红润不像是有病的。又听了听声息,呼吸绵长,倒像是个练家子。小安没有急着下结论,又把了脉,这眉头就渐渐蹙起,“大叔您哪里不舒服?”望闻问切,这就剩下问了。小安觉得这人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
“听说你们这有一位女大夫,不知道人在不在?”中年男人并不回答小安的话,反而主动问道。
小安一怔,就仔细看了男人一眼。“师傅不在,您有事儿?”小安想到了爬门的事儿,就给身边的小五子使了个颜色。
柳苗所在的诊室是给那些不方便的病人准备的,平日里诊病的地方就在医馆的大堂。诊室就是大堂隔出来的一个空地,有什么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听小安这么一说,柳苗也心生警惕。
小五子倒也机灵,干脆没进诊室,而是直接去了后院那两个护院所在的屋子。
被小安这么一问,中年男子似乎才意识到不妥。“也没什么,就是听人家说这柳家医馆有位女大夫医术了得,就想见识见识。”
这话说的好无耻,人家一个女大夫,你个大男人没事要见识什么?
小安脸上就不大好看,“这位大叔,我看您也没什么毛病,不如就请回吧。家师不在,为人诊病去了。”对于这样来借着看病的由头来瞧师傅的,小安之前也遇到过几次,实在是没有好感。
“不是说柳大夫不出诊吗?”中年男子竟然对柳苗的规矩摸的很清楚。
小安一听这警惕性就更高了。“是不给外人出诊,不过八虎县县令那是家师的兄长,家师去他们府上给人看病了。”县令老爷啊,一方父母官,相当于土皇帝一样的存在,即使这男人有什么不归之心,听到县令的名头也该收敛了。
柳苗待在诊室里就忍不住在心里为徒弟叫好。
谁说小安只知道闷头学医,其实他也很聪明的。
“柳大夫去了杨树沟童家?”来人眉头一蹙,似乎有些为难。
柳苗心里一惊,这人竟然这般了解,居然连县令的老家在杨树沟都清楚,到底是什么人?
“不错。”小安此时也意识到有什么似乎不对劲,不过他毕竟年纪小,也没多想。难道县令还不能让这人害怕?
“不知道柳大夫什么时候回来?”中年男子似乎有些为难。
“这个可不好说。”小安就一副大爷的模样,“童家家大业大的,谁知道是什么人病了,再说童老夫人想念家师,就是在那住上个一年半载的也说不定。”
中年男子眉头蹙的老高,哪里看不出是这小学徒借机难为自己,当下就要发作。
门帘一挑,从后院进来两个人。中年男子抬头,其中一个是刚刚的小学徒,可是另一个……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青年稳健的步伐上,知道这里不是自己撒野的地方,这表情就慢慢柔和下来。
“呵呵,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府上有女眷,本来想着柳大夫是女人,这看病啥的也方便……既然柳大夫不在,那我就告辞了。”中年男子并没有说自己得了什么病,转身就走。
“小安,这位病人内火太大,给他拿二两黄连。”一直没出声的柳苗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所有人都是一愣。
中年男子挑眉,“这位是……”柳苗并没有从诊室里出来,可声音却骗不过人。
“二两黄连,一共五两银子,加上诊费十两,您收好了。”小五子机灵的抓药包好,然后熟络的伸出手,准备接银子。
这么点儿东西竟然十五两银子,还是买了一包黄连回去。中年男子嘴角抽搐,这回到山上还不知道怎样被兄弟们笑话呢。
“客观您倒是要还是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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