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祉,肖玉仁觉得夫人的话也不无道理。两人抛开生意话题后,肖玉仁又给夫人说女儿今晚的表现也令他不安,小小年纪的她变得越来越圆滑世故,夫人好言相劝他说:“好歹女儿为这样的场合添了乐趣少了尴尬,别把父女不和闹的人人皆知。”肖玉仁听从了夫人的劝说,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女儿毕竟一天天长大,能和自己少吵架不闹着搬离就已经是万福了。
李震夫人是个爱热闹的人,又遇上肖若兰这个能说会道的干女儿,两人逐渐亲密的像对亲母女,肖若兰开始往李震家跑的次数多起来,肖玉仁心想这样也好,免得她整天和戏子们混在一起,尤其反感女儿整天追着冯其中的屁股转。肖玉仁盼望女儿在和李夫人交往中结交些稳重的朋友,他把这个心思透露给夫人,孙静怡自然心领神会,只要有机会她就和女儿一起去陪李夫人打牌看戏。肖家生意摊子大,肖玉仁有很多事情常常需要夫人帮忙打理,本指望女儿能替代母亲,可整日疯癫的女儿就是不喜欢做生意。话说有一日乘着孙静怡不在牌场,热心肠的李夫人询问肖若兰有没有心上人?肖若兰果然说出冯其中名字,并顺便盛情邀请李夫人与李主任抽空去长乐坊大剧院看看冯其中的戏。对肖若兰来说,她的目的就是要利用每个有利机会,广泛散播她和冯其中的关系,这既是对父母的反抗,又是对杨小云的示威,也只有把他俩的关系传播的满城皆知,似乎才能给肖若兰始终无法牢牢把握的这段感情一份安全感。
当肖若兰告知给冯其中,李震夫妇指定要来看他的戏时,冯其中着实激动了一阵子,他盼望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秦风社上下开始紧张准备的同时,赵本斋也让剧场里外积极准备起来。冯其中非常看重这次演出机会,他让肖若兰提前私下告知李震夫妇,他要表演秦腔经典剧目《游龟山》里的绝技吹火给他们看,这也是冯其中和寒梅苦练数载的拿手好戏。开演的那天晚上,长乐坊大剧院被戏迷围得水泄不通,冯其中和师姐寒梅在舞台上天衣无缝的配合令人叫绝,从单口火到连火、再到翻身火一条龙,最高潮处是蘑菇云火,只见冯其中和寒梅把这套秦腔戏的绝活玩的炉火纯青,迎来台下戏迷一声声热烈喝彩。一连串云雾翻滚的情景也令李震夫妇大呼过瘾,全场戏迷此起彼伏的齐声呼喊着冯其中与寒梅的名号。
在这之后,李震夫妇又接连看了冯其中好几场演出。终于有一天李夫人提议肖若兰把冯其中约到家里玩,一来二往中李震发现冯其中是个自己需要的人才,刚开始他还怀疑这个年轻人是否在刻意迎合他,后来时间长了两人便对上了脾气。肖若兰发现李主任常常将冯其中叫到他的书房长谈,令她更为高兴的是冯其中明显对自己的态度好起来,常常约她出来一起吃饭逛街。肖玉仁夫妇看见这一幕只有无可奈何徒留叹息,虽然清楚女儿长大不由父母了,可对女儿的这份担心总是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李、冯两人逐渐混熟以后,冯其中为进一步讨好李震,又约他一起去阿房宫剧院看秦腔名伶‘九岁红’的戏,并给他讲起杨小云的拿手好戏《鸳鸯被》是如何的引人入胜。说者无意听者有意,道貌岸然的李震心里乐开花,于是欣然前来。冯其中早已叮嘱肖若兰告诉陈竹君,让他和剧场老板康茂忠仔细安排。这天的阿房宫剧场收拾的灯火辉煌,很久没有登台唱戏的杨小云,听说是冯其中为她特意安排的专场,不明就里的她一下子来了精气神,她尽心尽意的开始精妆梳扮起来,杨元厚见此也打心底里感到宽慰。当晚台上‘九岁红’杨小云的《鸳鸯被》唱的是情真意切、寸断柔肠,一句‘鸳鸯被、云榻床,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唱词让李震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这天李震又把冯其中叫到书房,从桌案上摊开一幅字给冯其中欣赏,冯其中知道李震喜欢书法,但自己又粗通陋解,为此还专门买了好几本与书法有关的书籍恶补,没想到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他上前看到宣纸上写着:‘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不知为何,冯其中看过这首诗后忽然感到心慌意乱,一股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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