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所以他要先在有限的时间内,调查清楚这段消失的记忆中究竟发生了什麽。
只有这样,张述桐才能清楚哪些东西是可以更改的,哪些已经成为了定局。
只是他早已检查了随身的物品,双肩包、鸭舌帽和一台相机,根本找不到线索,甚至於语文作业里的日记都是空的。
但张述桐倏然想通了一件事,一个瞒着大人偷跑出来的小孩子,并且是一个在寒冬时节,在陌生的地方待了几天的小孩子,总不可能露宿街头。
他在岛上的这段时间总需要一个住处,说不定线索就藏在那里,尽管张述桐早已记不清自己住在了哪里,但说不定,这里恰好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顾秋绵的母亲。
女人果然愣了一下,有些遗憾地挥了挥手:「那下次再来做客吧,熊辉,」她吩咐道,「把这个孩子送回去。」
张述桐抱着双肩包默默地看着窗外。
他的判断是对的,顾母不仅知道自己的住处,甚至这一幕早就上演过,就在两天前,自己竟然也是被保镖开车送回来的。
一个让人惊讶的猜测油然而生,说不定他和顾秋绵是儿时的玩伴,甚至用青梅竹马来形容都不为过。
——
一路上张述桐想了又想,做出这种判断的证据颇为充分,在顾秋绵的那本日记中,曾写着不少她和一个小男孩的故事。
其次就是发生在她身上的异常,没记错的话,就在八年前的秋天,她因为那个回溯的能力办理了休学,和母亲从省城回了姥姥家。
答案似乎摆在眼前了一有这麽一个叫做张述桐的小男孩,小时候有一个关系要好的朋友,两人一起上学一起去公园去游乐场,可忽然有一天他的朋友不告而别,男孩的生活中再也找不到女孩的影子,但两人说不定还悄悄保持着联系,当然也可能没有,总之男孩终於找到了女孩的踪迹,他瞒着父母跑到了这座小岛上,称不上漂洋过海,但也坐了很久的火车与船,为了看看从前的好朋友。
良久之後,张述桐戳了戳自己的心口,他不知道人的记忆究竟是储存在心里还是脑海,可无论怎样,最後它们都消失不见了。
「你这孩子到底是怎麽溜进来的?」刀疤脸似乎百思不得其解。
张述桐回过神来,很想说那栋别墅在他眼里快要漏成筛子,究竟是什麽让你们产生了固若金汤的错觉?可他同样想不通凶手是怎麽进来的,这麽说来,两人倒是半斤八两。
「夫人是好人啊,」刀疤脸降下窗户,本来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但好像想起了顾母的交代,又难受地放了回去,「说起来,你这个小孩撒谎了吧?」
张述桐从後视镜中看了他一眼。
「怎麽看你都不像跟家人过来探亲的,我倒觉得像是离家出走,你小子看起来是个闷葫芦,其实挺有种啊,幸好你是被夫人发现的,要是被我们这群人,管你是小孩还是大人,呵呵————」
说着刀疤脸一挑眉毛,连脸上的伤疤都蠕动了一下,似乎吓唬孩子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只是说完,男人便发现后座的男孩真的在直勾勾地看着他,便有些尴尬地吹了声口哨:「别当真,我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呢,我难为你一个小屁孩干嘛?」
「你————」张述桐却皱起眉毛,「不认识我?」
刀疤脸先是一愣,接着咧嘴笑了:「呦呵,你是哪位公子,我还得认识你才行?」
声音的主人却对他逗弄恍若未闻,而是冷静地问:「你在顾老板身边干了不少年了,一直是他的贴身保镖?」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男孩会说出来的话,刀疤脸下意识点了点头,才意识到竟被一个小孩掌握了对话的主导权,他不禁惊奇地打量了对方一眼,可下一刻男孩茫然地说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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