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冲破三楼那层人肉防线就不错了,还谈什麽探路?
「我发现你比我还要倔——」
张述桐心说本以为路青怜已经算很难说服的了,相比之下简直是软妹一枚。
「你难道不想为一切画一个句号吗?」顾秋绵忽然问。
「当然——」
「我的回答一样,最近发生的事已经让人的耐心快要消失了,」顾秋绵边走边头也不回地说,「我承认我很着急,可爸爸一直没有露面,他的病情也没有好转的希望,现在机会来了。」
「那只狐狸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我们现在什麽都不做就有七成的把握,你总该记得那个梦里的事——」
「就是因为记得。」
谁知顾秋绵打断道:「就是因为记得我才知道我爸爸的事根本没解决。」
张述桐闻言一愣。
「我也知道这样拖下去会发生什麽。」顾秋绵盯着他的脸,「不久後的某一天我们可以潜入地下室,顺利地拿走狐狸再顺利地解决那两条蛇,可我永远不会知道我父亲身上发生了什麽,也不会知道我母亲的死因,他只会再婚带我回到省城,和那场梦里一模一样。」
「我不是一再和你强调过吗?」顾秋绵仍然是平静的口吻,「谁要去过那种糟透的人生,既然我不想过,我就不能袖手旁观。」
「最後问你一次,你要是还不放心我可以派人去接路青怜同学,究竟是为着一切画上句号,还是错过这次机会继续等。」
她回眸说:「一个解决所有事的机会,张述桐。」
「最後通牒?」
「可以这麽理解。」
放在平时张述桐会说这可是小路同学的台词哦,可眼下他再一次缓缓摇头道:「我选择等。」
怎麽可能再去冒险呢?
他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麽打碎那只狐狸雕像的,谁知道是不是孤注一掷了?
不是什麽事情都有重来的机会。如果有的话他就不会在大半夜骑车赶来别墅,已经失去的足够多了。
顾秋绵抿住嘴唇。
「等下等下!」
赶在房门合拢前的最後一刻,张述桐一只脚横插进去。
「还有什麽事?」顾秋绵冷冰冰地问,「我要换衣服了。」
「你真的觉得自己的计划成功率很大?」
张述桐腆着脸挤进卧室,他走到窗户前,看了看那排停靠别墅门前的车队:「现在来看你父亲把这些情况也料到了吧,就怕有人听你的,提前把身边的人换了一遍,你怕是个光杆司令。况且放狗制造骚乱也有点儿戏了,当然最大的问题还不在这里.切「总要去试试。」
顾秋绵根本不理他拖延时间的小心机,直接提着衣服向卫生间走去:「我说了,你不打算帮忙我不怪你,但起码不要帮倒忙。」
「话说回来,我想起来之前和路青怜经常这样吵架。」张述桐叹气道,「没想到和她吵完又要和你吵,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你们俩的问题?」
「你到底想说什麽?觉得我很任性?」
声音更冷了。
「没有,我只是想说——你知道我为什麽和路青怜吵吗?因为我很爱吵架?」
张述桐把椅子挡在卫生间门前,无辜地耸耸肩:「只不过是动手的话,我拿她没办法。」
沉默,长久的沉默。
张述桐小心地补充道:「刚才是在劝你,但——」他有些尴尬地看着剧烈晃动的房门,「其实也不只有劝你这一种办法——」
「张述桐!」
「抱歉,」张述桐内疚道,「如果是在上游轮之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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