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会怎麽办?」
「你不是说不要信吗?」
顾秋绵不轻不重地踹了他小腿一下。
「可能也是坐在车上什麽都不做吧。」张述桐想了想,「一个人也许会想办法脱身,两个人的话,有时候这就是你不能冒险的理由。你到底想说什麽?」
顾秋绵撇撇嘴:「看看你无意间会不会打动女孩子喽。」
「首先我要有一辆可供人砸的车。」张述桐开玩笑道。
「油嘴滑舌。」
「认真地说,能这麽被轻易打动的女人也不算多见吧。」
「也许也不算少见呢?」
「————什麽意思?」
「切。」
顾秋绵一脸嫌弃地说道:「我刚才想了想,她说两个人碰面的地方是在百货大楼对面,我好像有点印象,我爸爸前几年是做过一次投资,但是被合夥人骗了,那时候他也大意了一次,手上的资金全部扔在了另一个项目里,现在想想压力很大,可他每次在我面前都说没有什麽,」顾秋绵出神地挑起一缕头发,「妈妈走了,这些年里他也有需要别人陪伴的时候吧。
「你有些理解了?」
「怎麽可能,那不就是正中那个人的下怀。」顾秋绵幽幽地说,「只是有些感慨,再想想那场梦,八年之後他们认识了多久?她见到我爸爸的第一面就被打动了,可她打动对方又用了多少时间?打动也是相互的,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十几年,更可能一直等不到。」
今天的顾秋绵尤为多愁善感,她点了一大堆菜,却只尝了一口就再也没动过,张述桐吃了很多也没有打扫乾净,只好打包带走。
他们走在夜风呼啸的街头消着食。
「问你件事,」顾秋绵低头看着路,「你老喊我姐姐干嘛?」
张述桐一愣:「谁喊你姐姐了?」
「顾姐顾姐的叫,好难听,上次是期末考试那几天吧。」
「哦,赵阳这样叫的。」
「赵阳?」顾秋绵皱了皱眉毛,「他什麽时候这样叫过我?」
糟糕,差点忘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几个马仔了。
赵阳自然是从前在湖鱼馆碰到的男生,张述桐那次结帐时忘了带钱,被对方挑衅了几句,最後是顾秋绵帮忙解的围。
可自从若萍用那只狐狸改变她的人际关系後,原本的马仔赵阳,好像就成了编外人员,也不会一口一个顾姐的叫。
又是被抹除的事了。
「偶然听到的,觉得挺好玩。」张述桐只好说。
「你觉得你记得但别人忘了的事到底算不算发生过?」谁知顾秋绵问。
张述桐被问住了:「什麽事?」
「只是举个例子,比如这一次的梦,」她将脸埋在衣领中,月辉洒了下来,白得耀眼,「如果只有一个人记得,它是不是等於不存在?或者换一种说法,只有你记得的东西只能叫做梦,美梦噩梦白日梦。如果还有人记得你记得的事,哪怕只有一个人,才可以叫做记忆。」
「你今天挺像个哲学家的。」张述桐由衷地说。
顾秋绵不理他,大步朝前面走。
「要去做什麽?
」
张述桐连忙追上。
「我说了我随便,」顾秋绵侧过脸,「如果你有安排趁早带我去。」
张述桐原本的计划是回家吃零食看电影,他挑好的薯片还扔在购物车里,不知道有没有被推走。
「那就跟着我逛逛吧。」顾秋绵等了一秒,又迈开脚步。
他怎麽也想不到要去的地方是学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