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还算刺激,能帮些人做些正事再好不过,我是当游戏来玩的,可你陷得太深了。」
张述桐已经受够了心脏被攥住的感觉。
他又看向杜康,几乎是请求道:「你呢?」
「我————」杜康眼神有些躲闪,最後他咬咬牙说,「我也不同意。」
「可那是为了救路青怜!」
「你救谁我都不同意。」杜康无奈道,「不是我说你啊,哥们,虽然我不同意你去,可你想救她不该跟她说吗?对不对,我说句不好听的,路青怜她比我们厉害多了,真要说谁最能帮得上你的忙,那也应该是她啊。」
「我是想找她。」张述桐重复道,「我早就找过她,她根本不让我去,能怎麽办,你们觉得我那次真想一个人上山吗?」
「那你早上说那种话干什麽?」若萍突然问。
张述桐沉默半晌,才说:「故意的。」
「故意的?」
「对,就是故意的,」他本来不想透露太多,被路青怜发现了就等同於前功尽弃,但现在张述桐豁出去了,「我实话告诉你们,那次用过微笑狐狸以後,我还梦到过类似的片段,未来她无论如何都离不开那座庙!有一次,」他开始感到呼吸困难了,可还是咬着牙说,「我们想把她从庙里救出来,可她早就认命了三人霎时间沉默了,风咆哮着刮过操场,云层快要压到人的头顶,一道闷雷从阴云中闪过。
若萍低声道:「可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该说那种话啊————」
「导致那个梦的悲剧就是因为她发现我们想救她!」张述桐不耐烦道,「你们根本不了解她,就算这次我把她说服了又怎麽样,下次呢?再有类似的情况怎麽办,越是依赖她越不会让我参与,只有暗地里先把事情解决。」
「你怎麽还是想着暗地暗地,你现在就挖个洞当个鼹鼠得了!」若萍怒道,「我看你脑子彻底坏掉了!」
「但事实就是只有这个办法有用!」张述桐低吼道,「我也想过把事情挑明了会不会好点,我试了、我错了、大错特错,那个女人最近不知道在发什麽神经!」
「你怎麽还能说得出这种话?」若萍不可思议道,「你居然————你居然说青怜是发神经?」
「而且你也说了是未来的事啊,述桐,」清逸提醒道,「不是今天,而是未来,你现在这个状态真的该休息一下了。」
张述桐根本没有看他,而是死死地盯着杜康:「你能不能帮我?」
「我不同意。」
「你之前不是喜欢她吗?现在她马上就要聋了,去救她啊!」
可张述桐话音刚落,杜康就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现在杜康的脸上再也没有那副笑嘻嘻的表情,眼神也不再躲闪,他们两个几乎贴着胸脯,杜康同样低吼道:「你把我当成什麽人了!」
张述桐做好了挨上一拳的准备,可这次倒是若萍挡在他前面:「你俩都闭嘴,杜康!他犯病你也跟着犯?」
杜康这才愤怒又委屈地说:「我一直是为了他好,可他说的是什麽话,我今天惹谁了我,怎麽一个个都对着我发脾气————」
「抱歉。」张述桐也沉默了。
他烦躁地揉了揉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且你们说的话我也听进去了,说我独行侠,说我不爱惜自己,可现在我不是在找你们求助吗?」
「如果今天地震的时候你没准备跑出去,他们不会帮你我也会帮,但现在我不敢了。」清逸少见地板起脸。
「中午的时候不还去过老屋吗?」
「那是因为我知道,就算不让你去你也会去,所以主动提出来了,但去老屋和去那座庙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训斥道:「述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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