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顶上的这一场恶斗显然死的最多的也都是龙虎山的人。
他本人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半拉身子浸透了血,一条胳膊很不自然的垂在身侧。
“你们要对付的是那个巫师,我来只是为了带走我舅妈。她不走,我就不走,除非你把我杀了。”我说道。
柳随风刚要开口,谢流云在后面说话了:“师兄,让他进去吧。任君爽无关紧要,已经是废人一个,由他带走就是了。”
柳随风闪身让开,我快步走向祭台。
我跪在小舅妈身边,望着她那张在昏迷中依然痛苦扭曲的脸,眼泪不由控制的大颗滴落。
青铜面具的那个女巫是被活活晒死的,而我小舅妈确实被人硬生生折磨的命悬一线。
老爸没有看我一眼,依然在用自己的神通力为小舅妈治伤。四根七寸长的铁钉现在已经拔出了三根,而老爸原本就有伤在身现在脸色更加惨白如纸。
现在小舅就只剩下左脚上还有一根铁钉没有拔出,老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握住了她的左脚一咬牙拔了出来……
我不忍心看,站起来走到魙身边。
“以吾之名,赐汝希夷。”我说道。
这句话我没有发出声音,我甚至连嘴型都没有动,只是在心里默念。
我想,若是希夷琴真的有灵识,它也一定不会责怪我放弃它。因为这一刻的魙,才有资格做它的主人,而不是只会流泪的我。
事实上也是如此,魙和希夷琴才是真有缘,而我不过是凑巧是那个人罢了……
魙明白我做了什么,不过她的神情依然平静,眼底的震撼也没有流露出来。
“谢谢你。”这三个字我倒是没有丝毫掩饰。
“呵呵,想不到你为了你小舅妈倒是什么都肯做。”魙轻笑着说道。
在外人眼里,我们的一问一答没有什么异常。他们不知道吉他是希夷琴,也不知道现在希夷琴已经可以任由魙操控了。
就是不知道等下她会用一首忏魂曲埋葬多少人了。
为小舅妈疗伤透支了老爸所有的神通力,我不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我俯下身,老爸把小舅妈放在我背上,然后我就开始背着她离开。
我没有立刻下山,而是走到谢流云面前,如果没有她的命令,我就算下了山也走不出白云观。
“哼,看在青儿的面子上,我这次不为难你。”谢流云冷哼一声说道。
听她这样说,我再也没有犹豫的背着小舅妈往山下走,自始至终也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我知道,等我离开山顶后,这里就会变成修罗场。
至于魙能不能借助希夷琴翻盘,就不得而知了。
……
白云观中的那些尸体已经消失不见了,谢家的人忙着清扫地上的血迹。这次前后死了那么多道士,不知道明天该怎么收场。
看到我背着小舅妈从后山回来,他们也没有拦阻我,显然已经事先得到了通知。
熊大看到了我,一句话也没说开车把我送回了巫道馆。
到了巫道馆,我把小舅妈交给了小舅,然后我就回家了。因为我家里还有一个人做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午餐,如果我不回去她一定吃不完。
这一天是我生平过的最辛苦的一天,远比那天听魙弹奏忏魂曲还要难过。魙那天弹奏的时候,碍于已经吉他认主的缘故杀伤力其实还不算很强。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妈解释我爸不会再回来的事,最后干脆一句话也不说。这个傻女人狠狠的哭了一整夜……
小舅妈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来,小舅昼夜不休一直陪着她,一点都不让我插手。关于我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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