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无所谓,反正我现在不发癫,我最近学兴霸的闭口禅,所有想要说的话,都先在心中念几遍再开口。
「库斯罗伊现在的曙光,其实已经不是原来的曙光了,可能还有那么几个,十几个,或许能更多一些,但绝对不会占大多数,应该说在小部分之中都是稀少的那部分。」徐庶带着感慨说道,「只有那一部分人现在还抱着让天下再无达利特的想法。」
太史慈闻言点了点头,于禁也同样如此。
「至于剩下的那部分达利特,其实也都清楚,在曙光之中奋斗,按照库斯罗伊遗留下来的道路汲取力量,补足自己的缺陷,然后累积功勋,脱离达利特这个群体。」徐庶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有些复杂,但心下也能理解,毕竟这天下大多数人都只是普通人。
为了消灭阶级而战斗的人肯定是有的,但战斗到最后,自己成为阶级守护者,并且按照三六九等排位的人也是有的,而且后者才更符合常理。
库斯罗伊这么多年,留在贵霜,其实就是在反反复复的见证这个过程,最后到底得出来了什么样的结论徐庶不大清楚,但要说今日的库斯罗伊还是如当年第一次拒绝拉胡尔册封,以达利特之身行走在大地上的库斯罗伊,那说实话,不可能了!
「贵霜不乏聪明人,他们应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徐庶带着几分唏嘘说道,他不知道这算是成长,还是算是屈服于现实,但库斯罗伊如果真的选择了拉胡尔遗留下的权柄,那也不算离谱。
「他还不如直接投我们算了,最起码我们对于达利特还算一视同仁,也没有特意地剥削,甚至就算不接受我们汉室本土,昆吾国那边,也是一个选择,商乡侯也证明了,他真的不歧视。」太史慈带着几分无法理解的神色开口说道。
「这个我倒是能理解。」于禁吐了口气,带着几分抑郁的语气说道。
徐庶闻言面上浮现了几分疑惑,那表情就差在问,你又懂了什么?
「库斯罗伊大概是觉得,达利特或者其他被压制在底层的人,如果靠其他人崛起,那终有一天会因为别人而失去一切,既然如此,还不如让达利特自己去选择自己的命运,而库斯罗伊留下来的,便是这份选择命运的力量。」于禁很是平淡地说道,「因为你也说了,他谁都不信。」
「甚至我觉得吧,到了现在这个情况,如果按照你们所说的,库斯罗伊接下来可能都要继承拉胡尔的权柄了,那很有可能库斯罗伊对这个感受非常深。」于禁平静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命运就是在为难人的无奈。
「他其实可以拒绝的。」徐庶带着几分思虑开口说道。
「说实话,你讲话说到这个程度,我现在真的觉得库斯罗伊其实应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些年他大概一直都在做这个心理建设,现在这个局面,奥斯文推一把,很有可能
库斯罗伊就真的接过了拉胡尔的权柄。」于禁的神色变得慎重了很多。
「你的意思是,库斯罗伊本质上是在偿还别人对于他的信任,因为他不信任何人?」太史慈琢磨出来于禁话中的意思了。
「嗯,孝直说是库斯罗伊不信任何人,那大概率对方还真就不信任何人,但到今日信他的人很多,想来他需要褪去那些束缚。」于禁点了点头,反正他就是这么一个看法。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在当年达利特—朱罗王朝的时候,库斯罗伊其实就已经道心崩塌了,后面只是拉胡尔给出了属于婆罗门的指引是吧。」徐庶也反应过来了,「只是一开始库斯罗伊没有接受这份指引,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库斯罗伊逐渐接受了。」
婆罗门是神之口,是解释神权,解释人间法理之人,虽说大多数的婆罗门其实都是废物,但总有一些不是废物的,而拉胡尔毫无疑问是其中的佼佼者,哪怕有离经叛道的地方,但拉胡尔毫无疑问就是婆罗门,而且是真正做到予以他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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