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的,所以提前下班跑路了。
对此法正也没多说什么,他一个光禄大夫拿头管人三公司空啊!
「处理得怎么样了?」等法正路过诸葛亮这边来看看的时候,诸葛亮瞥了一眼心情不佳的法正,随口询问道。
「事情和我们预估的一样,张子布最后选择跨级将公文呈送到江陵,我只是去和贾师,子扬他们扯了一会儿淡,然后发现了一些问题。」法正眼见诸葛亮询问,也有些想要和人倾吐的意思,所以也就走过来,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而诸葛亮就那么继续批改公文。
「扯淡吗?」诸葛亮停下手上的工作,将之前那份公文放在审批后的那一沓,看向法正,「若仅仅如此,你的神色不应该是这样的,你这个人有些喜形于色,不遮掩自己。」
「啊,只是不太在乎遮掩自己的情绪。」法正闻言也没有反驳。
用法正的话来说,我十九岁封侯,二十余岁中央九卿,南下去恒河作为上百万军民的总军师,你要是我的话,也不会特意遮掩情绪,喜怒不形于色那是为了避免别人观察到你的情绪,然后有了应对的方式,我管他的,我这个级别,我不开心了就是要发火,你能奈我何!
确实没啥好办法,法正真就是年轻气盛,哪怕是现在,其实也没改过来,毕竟才三十岁出头,二十多岁形成的习惯,一个都没丢下,做人做事还是有那么一股气势。
「问到了什么?」诸葛亮也没在这上面多言,他知道法正这个人是什么性子,考虑到这人这十几年来过的日子,说实话,没啥好说的,换个其他人没跋扈都算是好的,法正起码还在正常人范围。
法正也没有掩饰,将自己询问出来的东西给诸葛亮复述了一遍,也没有加什么个人感情,但有些时候,法正面无表情,反倒体现了法正的情绪,毕竟你天天情绪化,今天板着脸,傻子都知道你心情不好啊。
「这样啊。」诸葛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从一旁拿了一个公文,准备继续批阅,没时间去搞这些,法正搞就行了。
「你没有什么想要评价的吗?」法正带着几分疑惑询问道,他和诸葛亮进行倾诉就是因为他觉得诸葛亮这个人应该能给点提示和指点。
法正虽说没少在资历上给诸葛亮上强度,还时不时整点自己跟陈曦平百万黄巾奠定青徐基础的时候,诸葛亮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挖泥巴之类的狠活,但法正对于诸葛亮的能力还是认同的。
毕竟真看不起诸葛亮的能力,觉得诸葛亮没资格坐在尚书令的位置上,那法正就不是阴阳怪气,而是直接冲了,能这么唧唧歪歪的,更多是认同诸葛亮的能力,然后有些不爽罢了。
结果现在好心好意的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知给诸葛亮,对方只是听完就去干活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他们已经将该说的都说了,我没有什么好评价的,各有各的立场,请记住,包括贾师在内的所有人背后都有一个属于他的集团,当然也包括你和我。」诸葛亮头都没抬,一边批复公文,一边随口说道,「也许在之前这个集团没办法裹挟我们,但现在,当有了子嗣,有了血脉传承,那就不可能不考虑这些问题的。」
「孝直,你会怎么对待你儿子?」诸葛亮说完不等法正继续询问,又问了一句,法正愣了一下。
「所以说,就是这样,因为人本身就是有亲疏远近的,你坐在这个位置上,让你的儿子去底层去试炼,像当年的他们那样在生死间进行博弈?很难的,这是违背人性的,诚然肯定有人能做到,但大多数人是不可能如此的。」诸葛亮很是理智地说道,他其实已经想的很明白了。
没什么好说的,自从诸葛亮意识到李优那份卷宗是要传递给自己,意识到刘晔为什么一定要让李苑的儿子去葱岭,其实诸葛亮就知道哪怕自己能克制住私情,在某些时候,也必然会选择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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