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到现在也都只能选择自己亲自下去探查了解,这是什么情况,其实不言而喻了。
「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是问题。」贾诩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恒河的问题也罢,官僚系统的问题也罢,哪怕是信息情报的传递扭曲问题也罢,这些都是历朝历代一直都在面对
的问题,这些问题对于国家有非常大的影响,甚至影响了王朝的寿命,但这些问题并不致命,甚至真放在王朝的层面上,不说是纤芥之疾,也差不多就这么一回事儿。」
「子川不应该去管这些,让他们动一动,看看结果,最能安心,人无法去想象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东西。」贾诩轻叹一声,「子川最应该解决的东西没在这些事情之中。」
「最应该解决的问题?」法正半眯着眼睛。
「延续这个组织,让这个组织对外管理,对外交流的底层能持续的维持着现在这种状况,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总之维持着基础的繁荣,反倒是其他的东西,也就那回事了。」贾诩无比的淡然。
哪怕被陈曦修正了很多,并且贾诩已经明确对陈曦说出,希望陈曦带着兄弟们再冲一次,再搏一把,哪怕是打断陈曦的腿,也要让陈曦留下,贾诩身心之中最本质的一点还是不会改的。
那就是宁伤天和,不伤文和!
而很明显,现在的这事情,都是不伤文和的,所以并不重要。
「恒河这边————」法正沉吟了一会儿看向贾诩。
「并不是问题,我的结论就是这样,什么严重不严重,如果真的那么严重,文则起码会将自己几个子侄先送回来,作为一线的统帅,他将自己的全族青壮都派往了恒河,或是作为自己亲兵,或是作为一线的将校,其实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贾诩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情绪,有的只是平静,这是既不认为这是贪功,也不认为这是应有之义,而是简
单的认为这是人之常情。
「子龙的老乡也都在前线,翼德的老乡也没有回来,如果一线局势真的危险到了倾覆的程度,那这些人就算不会全撤回来,也起码会留下一些种子的,这是规矩,也是人心。」法正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行为也没什么好说的,谁还没有个老乡了,就算家族不旺,老乡总有吧。
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虽说听起来挺惨的,但实际上这在古代属于非常正常的情况,大多数将门都是将自家的子嗣安排到大军之中。
因为对于将门而言,最能掌握权力的方式就是将自家的子嗣全塞到大军之中,让他们搏出来一个前途,这其中也不乏有人直接战死,但想要获取权力,最明确且直接的路径就是他们直接操控着大军。
皇甫家如此,朱家如此,关西的将门历来如此。
刘备麾下的将校没有这种认知,但自己在当将军,自家子侄年龄到了,只要各方面条件符合,自然也会被带到军营,所谓朝中有人好当官就是如此一劝别人干某件事最简单,最现实的一种方式,那就是自己走这条路获得了成功,然后给别人推荐自然有底气。
同样作为一家一姓之主,在这条路上攫取到了成功,那自然也会让自己的后辈沿着这条路继续走,至于生死之事,倒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所以于禁全族的适龄青壮,只要体格适合的,基本都在前线。
故而也不存在什么于禁让士卒送死,也不存在什么于禁判断错误,九族诛灭这种情
况,古代大将前线战败,自家剩大小猫两三只这种情况,倒也有写实的一面。
对于这种操作,贾诩和法正没什么好评价的,甚至他们都认识不到这里面的问题,所谓的时代大背景就是如此了,哪怕经由陈曦的讲解,他们意识到这种操作不太对,但要说完全否定,不可能的,毕竟这是战场,将军和他的族人真的在拼命,这种地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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