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开了于禁的密信,开始浏览了起来。
这封密信写的时候,于禁在太史慈的说服下已经略微平复了自己的心态,但哪怕有所收敛,在密信之中还是难免流露出前线被当猴耍、被后方恶整、自己受了委屈这类情绪。
这些内容刘备看的仔细无比,但结合最后于禁确实打赢了,甚至为了让刘备相信自己确实是打赢了,于禁几乎将从钵罗耶伽出击到和奥斯文在婆罗疯斯以西决战相关的记忆全部用秘法镜封存送了过来。
到底对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一看就知道了,我于禁的选择到底有什么问题,你们看着我于禁的记忆,看着我所面对的真实情况来分析,空对空有什么意思,看着事实来分析!
刘备看着秘法镜和密信很是沉默,于禁打赢这个真的没在自己的估测范围,明明后方送来的情报之中,已经挑明了奥斯文的强大,但于禁却打赢了,甭管于禁是怎么打赢的,那都是胜利,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时候李优也已经来到了营帐,但刘备却没有开口,只是继续在看密信,徐庶的密信和太史慈的密信,两者的密信各有偏重,徐庶主要在讲整个战争的局势,虽说和于禁有一些分歧,但整体也是认同于禁的决策的,而太史慈主要在讲于禁的状态和恼怒。
当然太史慈也明确说了这是流程管理的问题,于禁这边有问题,但郭奉孝那边确实是越过了流程,那郭奉孝的问题并不能忽视,真要收拾恒河的话,还是要重新分配罪责。
很明显太史慈的意思是前线现在的问题再严重,其实没有闹到说的那个程度,也没有到需要被清扫的程度,再大的问题,再大的罪责,面对外敌死战不退,甚至战而胜之的事实,那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能因为调查材料和文臣的推断就罔顾胜利的事实,因为材料可以捏造,胜利可没办法捏造。
太史慈说的不是那么的明了,但太史慈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也能在这里说上话,那肯定要说出自己的建议。
毕竟刘备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刘备摩下的文臣武将所认知的汉室其实早已不是原本那个汉室了,关于这一点,陈曦在之前给刘备专门进行过普及,为的就是让刘备明白有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因为每个人的认知都掺杂了部分自己的过去,最后导致的结果:他们明明生活在一个时代,活法却完全不同于一个时代。
所谓的时代的规训和个人的社会认知综合起来就是一个人在社会上的生存态度,同样的工作,同样的工资,同样的疲累度,不同的人是不同的活法,而且相互之间可能还会蔑视对方,认为对方的活法是傻逼。
这其实就是对于世界的认知问题,而这种认知不说别的,只要同存于世,那就有着自身背后的道理,相互的蔑视和敌视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甚至还会暴露出自身的浅薄。
因为从本质上来讲,这只是个体对于世界的认知方式,是个体结合自身资源,在现实生活之中,自我的反馈机制而已。
并没有什么高下之分,都只是活着,除非对方祸害到你了,对方的生活方式就只是生活方式,无需将自身的认知凌驾于别人的身上,在你觉得别人傻逼的时候,别人未必不觉得你傻逼。
所谓的生活态度,认知方式就是如此。
陈曦当时告诉刘备的则是更为复杂的玩意儿,也就是汉室现在,哪怕是最上层,其实都分成了好几种认知,而这种认知层面的问题,陈曦是无法强行扭转的。
毕竟这世间,在成年之后将自己大脑的知识和思想传递给别人是非常困难的事情,甚至应该说是这世间最为困难的几件事之一了。
而陈曦选定的这些人,不管怎么说都是时代的精英,他们有着自己一套完备的认知世界的方式,哪怕经过了陈曦缔造的盛世,他们对于自身认知世界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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