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睿亲王褚信在西越国中的地位很高,轻易不能撼动,而且那也是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虽然这一次被几个小辈的破了局,但是康郡王兄妹想要拿住他切实的把柄怕是也不容易。”李维边走边是思忖着说道:“他们会不会是想要从殿下这里着手,坐实了睿亲王的罪名,好将这个隐患一举拔除?”
“真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南华太子的眼睛眯了眯,看着远处的山色,唇角虽然翘起了一抹笑,但那笑容却只是维持着一个表象,并没有任何实质。
李维回头看他,神色狐疑。
其实多半的时候李维是十分本分不多话的,这一次也是例外,遇到了这样关系重大又错综复杂的事情。
“这次的事你得要先摒弃局势,只从人情方面考虑。”南华太子却是难得的心情好,把玩着手里马鞭慢慢道:“别忘了,这一次出事可是褚浔阳,就算是围着大局考虑,褚琪枫要选择和本宫合作冰释前嫌才能得到最大的好处,可是据本宫对他们兄妹的了解——”
他说着就自顾摇头一笑,说不上是唏嘘还是嘲讽,“若是换做别人也还罢了,可是褚浔阳险些因为本宫的介入而丧命,哪怕现在被救了回来,你又觉得他当是如何?”
“康郡王是西越太子膝下唯一的子嗣了。”李维道。
褚琪晖死后,褚琪枫就顺理成章成了东宫的内定继承人,这人以后可是要荣登地位做万民之主的。
为君者——
无情无心,万事以大局为重,这是必修课。
褚易安又非等闲,自然也会对现在剩下的这个儿子严加约束。
李维的想法十分合理。
南华太子闻言,却是不置可否的再次摇了摇头,“可惜啊——那人是褚浔阳呵!”
褚琪枫和褚浔阳之间的兄妹感情亲厚,甚至是到了一种叫人难以理解的地步。
生于帝王之家,虽然南华太子也觉得这不可信甚至于荒唐,可是根据他手中掌握的详细资料来看——
这位康郡王的确是皇室当中的一个例外。
这样的人么——
一个有软肋的敌人,对他而言总归不会是件坏事也就是了。
见他没有想要再把这个话题继续延续下去的兴致了,李维也就不再多言。
一众人打马而行,又走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才抵达约定好了见面的地方。
那里是一处谷地,中间的场地极为开阔,但却是夹在两座矮山之间的。
“吁——”南华太子在入口处守住缰绳,眸子一闪,四下里晃了一圈。
李维左右看了眼,看着前面空空如也的谷地,就狐疑道:“对方还没来?”
南华太子抿唇沉思,不置一词——
这个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天险之地,但因为是褚琪枫私底下见面,他今天也就只带了一小队亲卫随行,真要入了谷地之内,对方随便再两边的山头上埋伏点人就能完全叫他陷入被动。
他这边踟蹰不前,李维等人就戒备着飞快的四下打量——
这次所谓的约见该不会只是个陷阱吧?
李维想来,心里不觉的一阵紧张,就在这时候,耳畔就突然响起破空的一声锐响。
“不好,有埋伏!”李维低吼一声,立刻拔剑出鞘。
听这个阵仗,说是有埋伏是真,但是冷箭射来的方向却不是前面他们戒备着迟迟不肯深入的谷地,而是身后,他们刚刚过来的那条山间小径上。
因为始料未及,哪怕这些人都非等闲,一时间也是有些乱了阵脚,手忙脚乱的拔剑。
调转马头,后面的路已经被一字排开的八名弓箭手堵死,几个人一声不响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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