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朝为官,现在又是四皇子的门客,我能把他们怎么样啊?”
安芸熙幽幽道:“贾岩夫妻已被赶出了安庄,现在不知去向,二房断了一条财路,指望他们父子那点俸禄是杯水车薪,就只有靠三叔你这条大鱼了。”
因为要顾及国公府的颜面,安庄的事不能提到明面上处置,贾岩夫妻也不能交到官府法办,安国鸿便私下处置了。
安芸熙年纪小,没有见识过安国鸿当年的雄风,安源可是心知肚明。听见贾岩夫妻不知去向,不禁身子颤抖了一下,知道他们是必死无疑。敢谋害国公府的嫡亲小姐,安国鸿其会轻易放过。
便是安铭父子都要他们致仕,何况是两个奴才,定然不会轻饶。安瑞良可以逃过一劫,贾岩夫妻那肯定是凶多吉少,安国鸿如此看中大房,他的确要多掂量一下。
安源圆脸一皱,佯装气愤的道:“怎么说话呐,芸熙,每年的盈余我可是一分不少都交给了你母亲,你可不能信口雌黄的污蔑三叔。”
安芸熙但笑不语,起身在房内巡视,拿起多宝格中摆设的珍玩欣赏,半晌才幽幽接道:“芸熙可不敢说三叔的闲话,只是想奉劝三叔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二叔一定在您这说我父亲常年在边关打仗,能不能回来都有一说,所以以后这安国公府是他的,三叔想要提前巴结一下未来的安国公,也无可厚非。”
安源豁然起身,举目凝望了安芸熙片刻道:“芸熙,慎言,你现在还是小孩子,这些大事轮得到你胡说。”
安芸熙转身面对着他的眼睛,语气肯定的说:“三叔,我父亲现在是国公府的世子,即便他有个什么意外,还有我大哥,怎么着也轮不到二房出来作威作福。二叔为人贪婪,目光短浅,根本就难以胜任国公之位,而且他还只有一个庶子,后继无人。即便我大房没有一个男丁了,也轮不到他们父子。”
说到此,安芸熙微微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接道:“我听闻四哥哥在书院里很是风光,屡次受到顾澜先生的赞誉,恭喜三叔了。”
安源面无表情,但小眼睛却是变幻莫测,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可是现在二房可是搭上了四皇子的船啊。”
安芸熙失笑道:“一个碌碌无为的鸿胪寺卿,一个庶子能有多大的用处,四皇子看上的可是安国公府和我父亲手中的军权,三叔可不要被那对狐假虎威的父子给蒙骗了,白白的把大把银子扔进了水里,最后连个响都没听到。”她说着,已走到了门口,头也不回的接道:“我去看看四哥哥,就不打扰三叔了。”
等安源闻言抬起头来的时候,安芸熙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晨曦中。
安芸熙回去的时候,安瑞靖正在院门外等她,看见她,安瑞靖忙道:“妹妹去给祖母请安,怎么去了这么久,是祖母又难为你了吗?”
“不是,我顺便去看看三叔,给二房添点堵,想法子断了他们的财路。”安芸熙说完就把自己和安源的谈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安瑞靖皱眉道:“妹妹以为三叔会照做吗?”
“当然不会,但水滴石穿,他们这两个各怀鬼胎的兄弟终有一日会翻脸的,我只是给添把火而已。”
安瑞靖盯着她看了半天,语气沉重的说道:“妹妹以前是最不爱管这些俗事的,如今竟然被逼的小小年纪就如此绸缪,是哥哥没用,让你受苦了。”
安芸熙的性子多半随了林氏,虽然不懦弱,但却很是懒散,不喜欢管这些红尘俗事,才在后天养出了脱俗的气质。可是如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入乡随俗的算计起他人,怎不让安瑞靖心酸,只希望自己的妹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安芸熙笑着岔开了话题:“哥哥一大早的在此接我,是有什么事吗?”
安瑞靖这才想起正事:“母亲接了信,说是舅舅一家要来看望你,让我们去门口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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