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磊也怒不可遏的叫道:“安芸熙,当年你拆散了我和柳嫣,让她另嫁他人,如今还要拆散我和如意吗?”
安芸熙冷哼道:“端木磊,你配不上柳嫣,也配不上我大燕的长公主。”
同贵和禁军首领赶到时,就听到安芸熙震怒的声音,慌忙一同跪下。安芸熙身为国母,平时温和有礼,气质雍容,从没有动怒过。对文武百官和宫中奉职的人也宽厚,很得民心,像这样怒火万丈的样子是从来没有过的。
安芸熙不等他们参拜,便厉声道:“端木磊胆敢进宫行窃,真是胆大妄为,给本宫查清楚是谁放他进来的,如若查不出来,你们两个就别想活命。”
两人都没想到安芸熙这么大的怒气,闻言不禁吓的忙躬身道:“是,奴才马上去查。”
安芸熙却是怒气未平,声音依然微微含怒:“把端木磊关起来,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也不许前去探望。”
见安芸熙如此肆无忌惮的把事情闹大,端木磊气急败坏的高声的叫道:“安芸熙,你别得寸进尺,我和皇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感情深厚,你敢抓我,他必然不会同意的,你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
不等他说完,安芸熙就怒不可遏的截口道:“你敢藐视本宫,来人啊,给我打。”
见安芸熙如此盛怒,同贵和禁军首领不禁都目瞪口呆,这还是平时温柔如水的皇后娘娘吗。他们虽然心存怀疑,却不敢怠慢,叫了几个禁军按住了端木磊,便是一顿毒打。
不一会,端木磊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安芸熙这才觉得胸中翻腾的怒火平息了些,抬手示意他们押下去。
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同贵和禁军首领带领着宫中的太监和禁军连夜彻查,终于在凌晨时查清楚了,放端木磊进来的是梁淑媛。
铃铛去传时,梁淑媛却不在自己宫中,而是去了蓝氏哪里,显然她已经知道东窗事发,想要寻求蓝氏庇护。
安芸熙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带领着禁军就直接去了万寿宫,梁淑媛果然在蓝氏的宫中。
安芸熙按压着怒火,上前行礼:“芸熙给母后请安。”
梁淑媛坐在蓝氏身边,嘟哝道:“你如今是皇后了,拿了鸡毛当令箭,不把我这个姑母放在眼里就算了,连你婆婆都敢蔑视,竟然敢带着禁军前来万寿宫,你也不怕气着她。”
安芸熙直起身,冷冷的看着她:“是我安芸熙胆大妄为,还是姑姑你利欲熏心,竟然敢放外男进宫,来祸害自家人。母后不知道那端木磊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也不知道吗?他毒打发妻,不许医治,显然将柳嫣害死。”
“你说的这些都是老黄历了,当年的事情孰是孰非,说的清楚吗,也许是别人陷害他的呐。何况端木磊是皇上的金兰之交,是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感情非比寻常。如意能跟着他,也算是有个好归宿不是,是你见不到她好过,才横加指责。”
安芸熙怒极反笑:“金兰之交,姑姑难道忘了就是这个金兰之交和姚家合谋,把我骗出王府,想要至我与死地。端木磊他身为七尺男儿,狠心苛待发妻,他身为皇上的朋友,不仁不义,这样的人怎能配的上我大燕的长公主。姑姑怎能为虎作伥,残害我们自家人。”
梁淑媛起身怒喝道:“我没有,你这是公报私仇。”
见梁淑媛还是执迷不悟的强辩,安芸熙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颓然道:“姑奶奶身体不适,送她回自己的寝宫,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得私自进出。”
梁淑媛难以置信的大喊道:“安芸熙,你敢软禁我,你……”
不等她说完,安芸熙就厉声道:“押下去。”
铃铛和两个宫女一起将梁淑媛押了下去,交给禁军送回了自己的寝宫,蓝氏自始自终都默然不语。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