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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里就安全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你们好好呆在这,凡事都听千柔的,我很快回来接你们出去的。”
梁隆意说完,走过去轻轻地在梁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温声道:“长乐,在这里可不能闹,一切都要听你母亲的,爹爹很快就回来接你。”
梁乐懂事的点了点头,梁隆意和蓝氏对望了一眼,便转身向外走,安芸熙把他送到门口,梁隆意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手:“芸熙,等我回来。”
梁庆德高望重,出殡的时候,满城缟素,前来送行的人很多,梁隆意一身麻衣,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后面是梁庆的棺椁,还有王府家眷的小轿。
每到一处哭灵,一身白衣孝服的蓝氏,就带着姚天蓉还有千柔她们从轿中走出,跪在地上哭泣,行走时还是坐进了轿子。她们身份尊贵,又兼哭的伤心欲绝,还始终用锦帕捂着脸,别人也看不真切。
可是别人辨不出真伪,但姚天宇却是火眼金睛,看的清清楚楚。那几个人是易容的,绝不是蓝氏和千柔本尊,既然梁隆意如此安排,那表示皇帝迫不及待,今天就要动手。
大战在即,梁隆意将蓝氏母女和千柔,甚至连梁淑媛都安置妥当,却让姚天蓉跟着出来涉险,姚天宇的脸色不由一沉,却没有点破,只是恻恻的冷笑了一声。
等到了墓地埋葬了梁庆,圆好了坟,一家人才返程。而此时为梁庆送行的人大多都散了,只有梁王府的人马走在官道上,几十个侍卫守护在在轿子的周围,向前行走。
忽然,道路两旁的灌木丛中冒出了许多黑巾蒙面的强人,利箭如雨般射来,梁隆意和那些侍卫仗剑打飞了利箭,可是那箭雨实在太过密集,中箭的侍卫越来越多,他们一个个手握着刺在身上的利箭,纷纷倒地身亡,最后连梁隆意都倒下了。
箭雨慢慢停下,那些弓箭手试探的走了过来查看,可刚走到跟前,那些明明中箭身亡的侍卫忽然松一跃而起,手起刀落,斩下了他们的头颅,鲜血在官道的地面上流淌,染红了道路。
这条官道直通着京城,平时行人很多,此时却都远远避开,谁都不敢再走这条路,震天的厮杀声在入暮时分才渐渐停歇。
但梁隆意一家在埋葬梁庆以后就遇刺,生死未卜的事情却在京城中流传开来,更加证明了皇帝忌惮梁王府,在梁庆刚刚亡故,就迫不及待的对梁王府动手了。
消息传播之快,传播之广简直如决堤一般势不可挡。
梁睿也顿时明白,梁隆意是早已料到他会下此毒手,早就做了准备,不禁气的七窍生烟,派兵搜查梁王府。
那些御林军仗着是皇帝亲卫,平时在京城是横着走,可是进入梁王府,却是循规蹈矩。即便知道梁隆意凶多吉少,即便知道他即使不死,也会和皇帝彻底闹翻而沦为反贼,可还是没有人敢在梁王府放肆,不敢碰坏这里的一砖一瓦。
虽然他们谨小慎微,但人数众多,安芸熙他们在地下室还是能够听见上面熙熙攘攘的声音,还有四处搜查的声音。也有官兵进入浴室查看,但地下室的机关很隐秘,没有机括高手来,是根本就查不到的。
但梁淑媛也吓得的瑟瑟发抖,本来在地下室里不能生火,他们只能吃事先准备的水果和点心,要不就将炒面用水搅拌成糊果腹。蓝氏和梁如意被拘禁多年,吃过不少苦头,还能忍受,可梁淑媛虽然守寡多年,但在生活上一直养尊处优,此时便有些忍受不了。
梁淑媛不禁埋怨道:“都是你们夫妻搞的事,若是你们规规矩矩的,皇帝怎么会对梁王府下手,连累我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安芸熙正从通风口聆听外面的声音,闻言不禁道:“现在什么时候了,请姑姑慎言。”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几年前在石门山的谋逆案中,原来隆意就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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