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祥是天下第一剑客,武功高强,想要抓住他,必然要很多高手一起围攻,是谁有这样的本事和势力去抓他,又是为了什么?”
南宫垂首道:“这个属下不知。”
梁隆意穿好了衣服,冷冷笑道:“这潭水还真是越来越深了,阿嚏……咳咳……”
“主子,你还是回去歇着吧。”
“去书房。”
南宫躬身答应着,拿起一旁挂在树枝上的灯笼在前面照路,他一直低垂着头,不敢看梁隆意的脸,那长长的抓痕实在是太明显了,他想要忽略都做不到,只有深深地低着头。
过了几天就是中秋,晚上梁庆让人过来叫他们都过去用晚膳,安芸熙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梁隆意坐在梁庆下首,脸上的伤疤已经掉了,只剩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
梁庆看见安芸熙不由笑道:“芸丫头来了,来坐爷爷身边。”梁庆对安芸熙笑容满面,面对梁隆意的时候就是横眉冷对了:“滚一边坐去。”
梁隆意不满的嘟哝道:“我是您亲孙子吗?还是在外面捡的。”嘴上埋怨着,还是起身坐到了后面的凳子上。
梁庆房间里的餐桌是一张紫檀木的大圆桌,蓝氏母女坐在他的左侧,梁淑媛挨着她们坐,看见安芸熙在梁庆身边落座,不由挑眉道:“父亲,哪里有这样的规矩,别人家的媳妇恐怕连桌子都没有坐的资格。我们家倒好,像菩萨一样供着,供着也行啊,进门多少年了,好歹倒是给隆意生个一男半女的。这么多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倒好意思还作威作福的。”
梁庆斥道:“中秋节一家团圆,好好的吃个饭,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转首面对安芸熙的时候又是笑的满面春风:“不过,芸熙啊,华清给你开的那个补身子的药,你喝了吗。”
安芸熙愣怔了一会,才想起来,忙颔首道:“喝了,一直喝着呐。”
梁淑媛低声的叽咕了两句,见梁庆和梁隆意的脸色都不善,终是不敢再说什么,便闭上了嘴。
安芸熙坐在梁庆身侧,伺候他用膳,不仅鱼刺挑的干净,便连菜也都亲自夹到他碗里。安芸熙伺候梁庆日久,对他的喜好了若指掌,夹的都是他喜欢的菜,汤也盛好放在他面前。两人还笑眯眯的低声说着话,显得很是亲热,倒是梁隆意他们冷冷清清的,只管低着头默默吃饭。
梁隆意换了座位,距离梁如意很近,恰好有伤的半边脸对着她。梁如意看见他脸上粉红色的伤疤,不禁问道:“隆意,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了。”
梁隆意淡淡道:“树枝擦伤了。”
蓝氏闻言也看了过来,果然见梁隆意脸上醒目的伤痕,不由道:“你这孩子真是毛毛躁躁的,小心一些,伤在脸上多不好。”
梁隆意闷闷的应声道:“嗯,我知道了。”
梁如意却不肯相信,质疑道:“我看着怎么像是有人挠的。”
梁隆意捂住自己的半边脸道:“胡说什么呐,谁有胆子挠我,别乱说,快吃饭。”
蓝氏看了看他,又看了安芸熙一眼,没有开口,只是夹了一块鸭舌放进了梁如意的碗中,示意她吃饭,不要再讲话。
赏月之后,夜已经深了,梁庆精神不济,就让他们回去,自己回房休息去了。安芸熙和连福一起伺候梁庆睡下才走,梁隆意早走的没影了,蓝氏却独自在凉亭里等她,梁淑媛和梁如意都不在。
安芸熙只得过去给她见礼,蓝氏温和的开口道:“忙了一晚上了,坐下歇歇吧。”
安芸熙点头答应,在她身边坐下,亲自给她添满了茶水。蓝氏端起茶轻轻允了一口,轻声道:“隆意脸上的伤是你抓的吧。”
“是。”
“这几天,他一直住在书房,是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