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放心,京城中的局势明显的有些紧张。
梁隆意也更加的繁忙,但不管再晚,都会回府。虽然梁隆意精力过人,虽然两人恩爱如初,虽然安芸熙也悄悄地用冷祥买回来的玉镯,替换了那阴寒之物,但一直未曾受孕。
梁庆嘴上不说,但心中很失望,督促着华清,为安芸熙熬药调理身子。
是夜,梁隆意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安芸熙苦着一张脸在喝药,褐色的药汤散发着浓郁的苦味。
“怎么,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安芸熙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眼泪丝丝的,梁隆意好笑的揉着她的头发:“没生病喝什么药,看把自己苦的。”
“爷爷非要我喝的。”
闻言,梁隆意瞬间就明白过来,这药是干什么用的了,不禁长长的叹息一声:“现在形势紧张,没有孩子也好,只是爷爷盼望重孙子,真是望眼欲穿。”
安芸熙也叹道:“那我还是喝了吧。”
巧莲和疏影伺候她喝了药,漱了口,便退了出去。梁隆意从后面拥抱住安芸熙,嘻嘻笑道:“你光喝药也不行啊,也要我们好好努力才行。”说着,不顾安芸熙挣扎就把她按在了床上。
梁隆意显然兴致很高,直折腾了二三遍才罢休,等他鸣金收兵,安芸熙已累得浑身无力。任他抱去浴室清洗干净,等他们重新回到寝室,安芸熙已昏昏欲睡。
梁隆意从背后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芸熙,我近期会把爷爷送出去,我想要你和爷爷一起走。”
闻言安芸熙的睡意顿时消退的干干净净,回头看着他道:“为什么?”
“我和皇上一战是迫在眉睫,如果再迟些,我怕想再送你们出去都不可能了。”
“我不走,我陪着你。”安芸熙说着,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梁隆意在她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微微笑道:“傻丫头,只有爷爷和你安全了,我才能放心的和梁睿放手一搏。如果我胜了,等到风平浪静,自然会去接你们回来,如果我败了,你们也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既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为何不等等,等时机成熟了再动手。”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不会是必胜的,总会有些风险,而现在越拖,对我们就越不利。”
安芸熙刚要开口,门外却传来了南宫的声音:“主子,安将军过来了。”
梁隆意一愣:“安将军,那个将军,我……我岳父?”问道最后,梁隆意豁然坐起身。
“是的,安将军秘密回京了。”
一看见安斌,安芸熙就忍不住扑进他的怀中,放声大哭,安斌抱住她,轻轻拍在她的肩膀。
安芸熙抬起头,哽咽的问道:“父亲,找到大哥和嫂嫂了吗?”
安斌摇了摇头,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可安芸熙脸上的泪流的更快了。
梁隆意亲自端了茶水过来,闻言接口道:“找不到也许是好事,或许他们没有死,只是被贼人抓去了。”
“可是梁睿如果要杀他们,就不必惺惺作态的将他们流放岭南,除了他还有谁,又是为了什么目地?”安斌直呼梁睿其名,显然丧子之痛让他对皇室已经失望透顶。
虽然梁隆意出言安慰,但他们都知道,安瑞靖他们被刺杀在先,后来又落入大河中,生还的希望渺茫。他们出事以后,安斌亲自带人去寻找,如果还有希望,安斌也不会冒险回京,武将无旨奉诏擅自回京,可是死罪。
梁隆意不由叹息道:“这个我也曾派人去调查过,但是没什么线索,对方手脚很干净。”
安斌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岔开了话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岳父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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