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刚刚被他们甩开了的人马终于追了上来,但迎接他们的是冰冷的乏着寒光的利箭……
长街上尸体和血迹都已消失不见,天香楼也早已清理干净,那被烧毁的残垣断壁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另外一座高楼拔地而起。
但京城中的人还是感觉到了,山风欲来风满楼的紧张局势,即便是姬雲盛大的婚礼都没有冲淡这种紧张的气氛。
梁庆的身体渐渐好转,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梁王府里也没有多少喜庆的气氛。
梁隆意的手受伤严重,多天还没有好利索,安芸熙正在给他换药,他的手心涂满了药,再用绷带一层层的缠绕。
安芸熙一边给他包扎,一边问道:“今天京兆伊把你传去是因为康家的事吗?”
梁隆意颔首道:“嗯,我的生意都在康裕的名下,这虽然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没有真凭实据,也提不到桌面上。”
“那不是要损失很多银子。”
“没办法,现在即便是能够证明那些钱财是我的,也不敢承认啊,否则姬雲还不把私吞脏银的罪名按在我头上。”
“那他们两家会如何判罪啊?”
“那批脏银混杂在康家的钱庄里,证据确凿,他们一家把罪名推到康裕的身上,逃脱了罪责。但康家的财产全部充公,他们也被驱逐出京,再不许踏入京城半步。端木谨被革职查办,贬为庶民了。”
安芸熙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康裕他们现在藏身的地方安全吗,现在姬雲可是满京城的在搜查他们。”
“放心,他们在一个姬雲怎么也想不到的地方。”
“你把他们送出京城了。”
“现在京城全面戒严,想要送出京城不容易,等风声过去再说吧。”
“那这京城还有姬雲想不到的地方吗?”
梁隆意冷哼道:“姬雲虽然厉害,但他绝想不到我会把他们藏在金鼎武馆。”
安芸熙皱眉道:“金鼎武馆,可是……那里的馆主不是你下令杀的吗,杀夫之仇,不共戴天,那个徐夫人她……她会不会趁机落井下石,报复你啊。”
梁隆意沉吟道:“徐氏是聪明人,应该不会,即便她想要倒戈相向,我也没有办法。把他们两个藏在别的地方,一定会被姬雲找到的,如果落在他的手中,康裕和端木磊就难逃一死,只有冒险一试。”
安芸熙包好了伤口,就握住了他的手,难过的垂下了头:“姬雲是要除去你的左膀右臂。”
“端木磊从小在京城长大,又擅长交友,在京城中很是吃的开。他虽然只是挂了一个有名无权的空职,但在朝中的人缘很好,人又机灵,朝中的事大多都是他在谋划联络。
而康裕掌管着我的生意,他为人精明稳重,极善理财,这么多年,为我赚了不少银子。姬雲出手就把他们老窝给端了,把我的左膀右臂给砍了,还抢走了我那么多的银子,这笔账我会记住的。”虽然梁隆意此次损失巨大,但他没有丝毫生气动怒,连声音都很平静,但那种凛冽狠戾的目光让安芸熙看的胆寒。
感觉到安芸熙的紧张不安,梁隆意不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淡淡道:“惹了他姬雲,他会疯狂的报复,可是惹了我梁隆意,他也别想好过。”
“你想要怎样?”虽然明知不该问,但安芸熙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姬雲依仗的不过是皇帝,如果皇上没了,我看他还能横行到几时。”
“你想要釜底抽薪,可是皇上身为一国之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要三思而后行。”
梁隆意意味不明的微微笑了笑:“春去秋来,时间过的很快,秋猎马上就要到了。”
安芸熙一向聪明,而且对梁隆意也知之甚深,闻言便猜出他的意思,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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