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念书。薛云峰性格憨厚,为人仗义,平时对他多有照顾。
某次,他们一起出任务,他年龄小,经验浅,原本应该等在车里听候调遣,中途突然腹泻,他下车去找厕所,给毒贩得了空隙,等任务结束,他们一起返回才发现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刹车失灵,又在高速上,薛云峰为了救他,把活下来的机会让给了他,他跳到了旁边运输布料的货车上,勉强活了下来,薛云峰把车子开向了一侧的湖里,面包车不经撞,连车带人掉进了湖里,车子打捞上来时,人已经没得救了。
室内一阵静寂,俩人相对无言。
一条人命。
他竟然背负着一条人命,怪不得他放弃北城豪门公子不做,守在安城当一名缉毒警,而且一待就是十年。
去年与他初次相见,他不苟言笑,不近人情,满眼寒霜,冷酷无情的缉毒大队长,原来这并不是他原本的面貌,他也曾经年轻气盛过。
宋楚儿不知道怎样安慰他,人已经去世,事情已经发生,她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事实。霍敬南也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他之所以在这个岗位上一干就是十年,薛云峰的意外去世是一方面原因,另外一方面原因大概就是他从原来的赌气,变成后来的热爱。
她咳嗽一声,率先打破沉默,“薛云峰的妹妹叫做安冉冉?那块玉又是怎么回事?你追查南燕红,是不是为了找安冉冉?”
“没错。”霍敬南回过神来,朝她点头,“安冉冉是薛哥的妹妹,我不清楚她为什么改名换姓,至于我为什么有她小时候的照片,这是我从薛哥的钱包里拿出来的,他一直随身携带,没事就和我们聊他聪明可爱的妹妹。”
宋楚儿‘噢’了一声,继续听他解释。
霍敬南把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完,捏着空瓶子,“队里给薛哥办了后世,薛哥在安城乡下的亲人都被接了过来,我没敢去见薛哥的妹妹,那时候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佩戴的玉,我托当时的队长转交给了她,希望能够保佑她平安长大,另外,每个月的工资与奖金都拿出来,以队里的名义寄给寄养在大伯家的她,大概一年后,有次我们正好去安城乡下办事,路过薛哥大伯家,我们想去看一看他的妹妹,却被告之小女孩走失了。”
走失?
宋楚儿瞬间联想到薛云峰大伯一家苛待年幼的安冉冉,恐怕不是走失,而是被拐卖。
她问他,“是被拐卖还是人为抛弃?”
霍敬南一声冷笑,“两者都不是,他们直接把小丫头卖给了南燕红,我们去的时候,那丫头已经被带走大半年,那一家人心肠歹毒,还继续收取队里给予的抚养费,我们寄给那丫头的衣服都穿在了他们自己孩子的身上。”
“卧槽——心安理得拿着抚养费,还把人给卖了——”
宋楚儿气得恨不能飞到那些人面前,拳打脚踢,狠狠揍一顿,真是见钱眼开的亲戚!这些人就应该被千刀万剐!
“后来呢?你们怎么处理他们的?”
“依法处理。”当然在依法处理前,一起过去的队员把薛云峰的大伯与大伯母狠狠揍了一顿。
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就是如此简单,却因为涉及到一条人命,以及拐卖,从而变得沉重。
宋楚儿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霍敬南在度假山庄追问南燕红的下落,派张放去港地打听消息,又追来了南境,只为了亲自抓到南燕红,问出安冉冉的下落。
她心里最后的一点醋意全部消散,一个男人能够正面认识自己的错误,并永远选择承担,且一直追着线索不放,这期间花费的人力、物力,已经无法估计,远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南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直接飞去篷布与安冉冉见面还是——”
“我的佩玉是找到了,但是那个人,我现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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