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厨房,然后才去开门,门外正是霍敬南。
他刚洗过澡,身上还穿着白色睡袍,头发湿漉漉的,问她来借吹风机。宋楚儿告诉他吹风机在卫生间,霍敬南复轻车熟路找到她的吹风机,插上电源,“楚楚,我饿了。”
宋楚儿怔住,他又要耍什么花样?你他妈饿了自己出门去吃啊,朝我喊什么喊?我又不是你妈!
宋楚儿站着没动,霍敬南转身看她,重复先前的话,“楚楚,我饿了。”
“霍敬南!”宋楚儿气得牙根痒痒,没好气地伸手指着大门口,“楼下右转有小吃店,馄饨、水饺、面条随你挑。”
我他妈又不是你雇来的跑腿,你也没给我开工资!
气氛有一瞬间凝滞。
霍敬南拿着吹风机的手一顿,定定地看向她,那双黑漆漆的双眸此刻泛着委屈,良久,他眨了眨眼,收回目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替你挡了掉下来的招牌,请你给我下一碗面条也不行,唉,你不愿意下厨就算了,我待会自己去楼下——”
宋楚儿脊背一僵,瞬间想起白天那万分惊险的一幕,广告招牌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砸下来不至于死人,疼两三天还是有的,甚至倒霉的话,伤到手腕不得了。
她苦笑一声,她靠着双手吃饭,他替她挡了灾,她刚才的态度委实说不过去。想到此,她尴尬地转身,“厨房里的面条吃完了,我还没来得及去添置,汤圆行吗?芝麻馅的吃不吃?”
“楚楚,我从不挑食。”霍敬南心花怒放,开启电源,吹风机呜啦啦的声响打破了一室寂静。
宋楚儿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走向厨房,任命地为他下汤圆去了。
半个小时后,霍敬南大咧咧地霸占了她的沙发,懒洋洋地用牙签剔牙,宋楚儿在厨房刷碗,见他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心里开始着急。这个时间点了,他还不走,留下来想做什么?他不走,她也不敢硬催,免得他又拿救命恩人那套说辞堵她的口。
宋楚儿给他泡了杯茶,从厨房里走出来端到茶几上,“南哥,今天辛苦你了,你早点回隔壁休息吧,明天上午我晚点出门,给你多点时间睡早觉。”
点到即止,明事理人这会就应该顺嘴提出走人不打扰。
然并卵。
一向不按牌理出牌的是她,不知从何时起,霍敬南也开始学她,套路一大堆,令她防不胜防。
她在北苑商业中心租店铺,他一个字不曾提及当年买的一上三店铺,还事必躬亲地陪在她身边帮忙,又厚脸皮住到了她的隔壁,一言不合逮着她,做这样做那样,能赖在她这里绝不会主动走人。
“你在赶我走?”霍敬南扔掉手里的牙签,黑眸冷不丁睨过来,眼里蕴含的东西意味深长。
宋楚儿很想大声说是,奈何一看到他此刻的眼神,她就心里犯憷,生怕他下一秒一言不合就掉眼泪,指控她忘恩负义。
她琢磨怎样婉转地请他回去休息,霍敬南主动开口,“楚楚,我累了要休息,我借用你的沙发一下,万一半夜我发烧,你就打电话叫醒郁风,让他过来。”
神马?!
宋楚儿吃惊地瞪着他,这男人怎么能厚颜无耻、理所当然要求霸占她的地盘呢?!他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
霍敬南见她蹙眉,无奈一笑,“你放心,我今天真的感冒了,从早上到现在,头一直晕乎乎的,你不信,你用手来摸一摸。”
夏天,天气热,人的手心也热。
宋楚儿咬牙切齿,转身跑去电视机柜那里,蹲下来打开抽屉寻找耳式体温计,她很快找到了东西,跑到霍敬南跟前,对着他的耳朵测试温度。
三十八度多一点,不算高,确实有点发烧。
她放下耳式体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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