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儿往他怀里一靠,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向前走,“南哥,你会不会觉得我不通人情?”
霍仁泰毕竟是他的堂哥,爱屋及乌,她应该要去帮忙,他不会委曲求全自己,但她不想为了这事,让他与霍仁泰产生嫌隙。
哎,说过了不去,她又纠结。
烦。
霍敬南搂紧了她,放慢脚步,避开人多的地方,“楚楚,不用顾虑我的身份,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大堂哥自杀与你无关,我不认为你出手就可以治好他的腿,我不是不信任你,当年老爷子请了多少中外专家过来,最后都无济于事,多少钱花了,多少药吃了,能保住一双腿就是极限,再想站起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宋楚儿眨眼,听霍敬南的语气,貌似于霍仁泰关系处得一般啊,而且还对霍仁泰的人品不能苟同。
她憋不住好奇,追问他,“能与我仔细说说看当年发生的事吗?”
“你想听,我就告诉你。”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们是关系亲密的爱人,她想要知道什么,他都可以告诉她。
霍仁泰聪明,聪明程度堪比霍阙,可惜他当年过于猖狂,又年轻气盛,去挑战不可能的项目,滑雪本是一种休闲运动,他却把休闲当成了竞技,摔落悬崖,跌进了雪坑里,被人找到时已经是夜里,双腿受冻,自此落下病根,不良于行。
“他从小在国外念书,我在国内,平时不怎么见面,也就逢年过节见过几次,后来我去了部队,一年到头没有休假,部队又在西北那么远的地方,我懒得坐那么长时间的车来回折腾,索性就没回去,一直等到退伍才回来,在家待满一个月又去了安城,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很亲密。”
“噢,明白了,那霍老幺与他的关系是不是很好?”霍敬南刚才让霍敬北回去探望,宋楚儿注意到霍敬北犹豫不决的模样。
霍敬南点头,“小北当年也在国外念书,与霍仁泰住在一起,大堂哥对他还不错,经常带着他玩,还给他补习功课。”
原来如此。
宋楚儿彻底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说穿了,他们堂兄弟之间的关系很简单,霍仁泰与霍敬南都是天之骄子般的人物,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是老大,平时交集少,聚在一起免不得被霍家一众长辈比较,因此俩人关系不会有多么铁,能融洽就已经不错了。
霍敬北不一样,这小子与她一样,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只要谁的能力比他强,他就崇拜谁,霍仁泰在他眼里就是典型的个人英雄主义崇拜,所以霍仁泰出事,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回去一趟。
十分钟后,三人陆续回到保姆车上。
霍敬北提出要回北城,霍敬南吩咐老王直接奔向最近的机场,或者最近的高铁站,老王查看了车载地图,选择了高铁站,高铁站与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更近一些,而且手机买票,当时候不要排队,时间一到,直接上车直达北城站。
霍敬北或许是觉得难为情,自上车后一直没有看向宋楚儿,闷不吭声地收拾东西。宋楚儿没怪他,因为她自己没有立场去责怪他,她主动避开,跑去沙发上休息,把空间让给兄弟俩。
两个小时后,他们到达这座城市的高铁站,老王不放心霍敬北,想要送他进站,霍敬北说不要,最后,霍敬南替他们做主,让老王陪着霍敬北回北城。
老王犹豫,“二少爷,这不太好吧,怎能让你一个人开车呢?”
“王叔,你也顺便回家一趟看看。”霍敬南拍了拍老王的肩,“楚楚也会开车,我们轮流换着开,小北是明星,出行坐飞机多,王叔你多多照应他。”
话说到这份上,老王不再推辞,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跟着霍敬北重新买票去了。
宋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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