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顶,弯腰抱住了她,“没事,我抱你下来。”
宋楚儿一把搂紧他,埋首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男人味,莫名松了一口气,“霍叔叔,抱抱我。”
霍敬南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她要求的不是抱,应该是亲,他索性也不急了,顺势往她旁边一座,抱着她坐到自己怀里,低头覆上她的唇,一寸寸研磨,一寸寸啃咬,一寸寸安抚,直到她的呼吸紊乱,动情地给予热切回应,他才用力加深啄吻。
远处,张放与陈岷与国际刑警交接完毕,回来找霍敬南商量接下来之事,一不小心捕捉到车顶上旁若无人在热吻的俩人,哭笑不得。
张放气得猛拍大腿,“卧槽——胖爷我英语不好,费死劲在和那帮外国佬比手画脚,老霍倒好,还有闲情逸致与小楚儿亲热,真是太不公平了!”
“凡事别看表面。”陈岷心里有数,霍敬南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他即使与小楚儿爱得浓烈,也不会在他们面前大尺度表演,顶多就是搂搂抱抱。
“切,这能还有什么不一样?你总不会说他们在庆祝我们顺利破了南燕红这件十年案子吧?”
“你不是说自己最了解女人?你怎么没看出来小楚儿有些异常?”
“异常?”张放皱眉,眼也不眨地盯着吻得难舍难分的男女,摇头,“我只看出来他们想要车震。”
陈岷差点气得要吐出一口心头血,车震?死胖子,真是没眼力见!
傍晚时分,国际人道主义组织派来车辆与直升飞机分批接走了被营救出来的女孩们,她们不能立即回家,需要接受一系列心理治疗。陈岷带队负责把南燕红与她的同党全部带回安城审问结案,张放跟车压阵,霍敬南则带着宋楚儿赶往篷布。
篷布。
到达篷布已经是半夜,李泰亲自驾驶保姆车前来迎接,霍敬南抱着已经睡着的宋楚儿轻手轻脚下车上车。
霍敬北也在车里,他见到霍敬南很是激动,目光一转,扫到他抱着的宋楚儿,宋楚儿睡着了,然而却时不时哼唧几句,神色不安,他下意识问了一句,“二哥,我嫂子这是怎么了?”
嫂子。
霍敬南还挺喜欢这称呼,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沙发上,顺手脱掉身上的皮外套给她盖上,哪里也没去,直接转身,坐到沙发边沿,握住她的手。
他压低嗓音,拿来抱枕搁在沙发扶手上,挡住吸顶灯,“有点吓到了。”
一路上她半睡半醒,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松开,眉头也紧蹙,这种情况多数是吓到了。他想陪她去做心理治疗,又担心她不愿意,思来想去还是耐心陪着她,等她自己慢慢恢复。
霍敬北还从未看过如此温柔的二哥,在他眼里,自家二哥一向对人冷漠,即使面对家人也不热络,母亲大人经常取笑他是面瘫脸,他好想拍一张照片传给爸妈,看,二哥不是面瘫脸,他也有七情六欲!
李泰把杵在旁边不说话的霍敬北拉到一旁,小声问霍敬南,“要不要我找根针叫叫?”
霍敬北一脸懵逼,扭头看向李泰,擦,泰哥,看不出来你还懂得农村妇女的套路!霍敬南摇头,而后又点头,“行,麻烦泰哥了。”不管有没有用,试一试总没有坏处,否则这一夜,楚楚都不能安心入睡。
李泰点头,转身去准备东西。
霍敬北在原地纠结,有一大堆话要和二哥说,奈何二哥此刻眼里没有自己,他很郁闷,他可是亲弟弟啊,待遇竟然如此差,他一定是遇到了一个假的二哥。
五分钟后,李泰端着一碗水走向餐桌,碗里放着一根普通的绣花针,保姆车里没有烧香拜佛的地方,他就把自己多年戴着的观音佩玉拿出来摆放在餐桌上,做完了这些准备工作,他让霍敬南轻拍沙发,说一些‘别怕、回来’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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