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川:“……”
不是,我新来的,你们连个安置都没有,丢我一个虚头巴脑的东方鬼帝名号有什么用啊,我住哪?
一个小女孩从屋后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他。
纪文川看那糯叽叽的模样就喜欢,上前去抱:“你叫什么名字呀,叔叔抱抱……哎哟卧槽!”
小女孩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一溜烟跑了:“师父跟我说,不要随便跟怪叔叔玩。”
纪文川抱着脚跳:“你师父要跟我拜把子你没看见吗?”
阿糯停步扭头:“好像是哦……”
“算了,我不抱了行了吧,你好歹告诉我,我住哪?”
阿糯摸了摸下巴。
“怎么?”
“这位叔叔,你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阿糯挠头:“我们也是刚来的,这地方刚刚属于我们。屋子都没整,谁知道你住哪……要不我们去逛一下,这个地宫本来应该有居住区的。”
纪文川抚额。
他发现这里最靠谱的人好像是这个小娃娃。
至于那阎君……
“行舟~你好聪明啊,这魂幡一学就会。”甜得发腻的声音从旁边屋子里传了出来:“你这么聪明,我都不想让你修炼了怎么办……”
纪文川打了个寒噤,拉着阿糯就跑:“跑,继续呆在这里我怀疑我会想叛逃。”
“习惯就好了。”阿糯蹬蹬蹬地跟在后面:“鱼姐姐不逗我师父的时候,还是很正常一个人。”
“那她什么时候不逗你师父?”
“嗯……练功前和练功后吧,那种时候,她看师父的眼神很复杂,人也很安静。”
“你几岁?”
阿糯掰着指头数了数,其实今年她六岁了,可长得像三四岁。
“我六岁了!”
纪文川看着这小豆丁,觉得这世界疯了。
…………
“诶?老陆,你怎么还在这呢?”
判官殿,陆行舟正在伏案做一些物资统计表。纪文川拎了两瓶酒踱了进去,随意坐在他的办公桌前,递给他一瓶:“别一天天干活了,歇歇不行嘛?来,这是兄弟这次任务所得碧火酒,好东西。”
“谢了。”陆行舟停下笔,拔了瓶塞和纪文川碰了一下:“我经脉阻断,练功艰难,能有现在这个修行已经不容易了,可不就多费些心思在文事上么……我说你名字好歹也带个文,来帮我做点活怎样?”
“可别!”纪文川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数字就头大:“你让我念两首歪诗说不定还行,出去杀人念歪诗,显格调嘛……可让我看这玩意,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
陆行舟莞尔。
“诶对了,你上次跟我说的那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真好用,还有没有,再来一句。”
陆行舟无奈道:“你对女人又没兴趣,这逼装给谁看啊?”
纪文川鼓起了眼珠子:“这种诗,不是给男人听的吗?为什么要给女人听,女人懂个什么杀人!呃……”
说了一半想起自家老大阎君就是杀人如麻的女人,便不吱声了。
陆行舟喝着酒笑:“你刚才进门第一句话说的什么来着?什么叫我怎么还在这,外面难道有事?”
“有啊,新来的西方鬼帝,带着一个少年,说是他的徒弟叶无锋,请阎君指点两手。”纪文川观察着陆行舟的表情。
“那咋了。”陆行舟并不以为意:“谈信鸿的路子和阎君还是挺接近的,想让她指点自己的徒弟很正常。”
纪文川欲言又止。
他入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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