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据说做了叛徒伏诛,剩余东南西北全在。其中有个位在自己上首的,东方鬼帝纪文川。
话说夜听澜和陆行舟的婚礼,我司寒被视为重要月老坐在这媒人席位上应该是说得过去的,你纪文川怎麽也坐一桌,位置还比我高?
你也撮合过夜听澜和陆行舟?
这不对呀……
转头去看苏原,想看看他是不是带错位置了,却见苏原笼着手,长长在叹气:「群魔乱舞,道消魔长啊…」
纪文川瞪眼:「喂,大喜日子你扯什麽犊子。」
「什麽叫大喜日子。」苏原很是无奈:「天瑶圣地是世外仙宗,仙气飘飘的那种。内部便有道侣,也是清风朗月相偕同游,万年来啥时候见过这样大张旗鼓张灯结彩嫁人的,嫁的还是宗主……」纪文川嗤声道:「那有啥的,我们家老陆辱没你天瑶宗主了是吧?」
「那倒不是。」苏原还是唉声叹气:「但是两个同娶……」
司寒插话:「诶,我怎麽听说圣女并不参与婚礼的?」
「老夫什麽时候说是清漓师侄了?」
司寒愣了一下:「那能是谁?」
「早在干皇还是个郎中的时候,在当时的干皇殿前公然求娶的,天瑶圣地叶捉鱼,举世皆知。」苏原面无表情:「这都多久了,总该到了履约之时吧?」
司寒:「」
不是,叶捉鱼不就是夜听澜吗,当时我知道的呀……
去哪又变出来一个叶捉鱼?
瞥眼去看纪文川时,纪文川却只是闷闷喝酒,似是对这个「叶捉鱼」的说法有些不满意。
司寒忽然就懂了,为什麽纪文川坐一桌,还坐他上首。
是的话……确实该他坐。
天瑶圣地门人居所,曾属夜家的院落,夜扶摇的闺房内。
一个娇小的身躯盖着盖头坐在那里,纤手紧紧捏着衣角,都快绞烂了。
面对刀山火海都面不改色的元慕鱼,面对太清都敢往上冲说要去帮行舟阿糯的鱼姐姐,在这婚礼前夕的洞房里,竟然感觉比面对太清都紧张。
这才是她的最终决战。
隐约可以听见她微颤的声音:「阿、阿糯,真的可以吗?」
变成了少女的阿糯笑眯眯地坐在她面前端详:「鱼姐姐,你穿嫁衣好漂亮。」
「不、不是,我不是问你好不好看的……」元慕鱼很是紧张:「他、他以为是特意来娶姐姐的,结果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人,他、他又肯定知道是我,会不会连姐姐的婚礼都被搅了.……」
「安啦,师父那麽给先生面子,怎麽也不会搅的。」
「那就算不会搅了,他也是忍着不动声色,事後……」
「哎呀,先把堂都给拜了,名分先给定了,他还能怎麽的?好不容易先生肯同意这个主意,让她自己好端端的婚礼带妹陪嫁,你可别临阵掉了链子呀。」
「这是先斩後奏,只会得罪他更厉害的呀……」元慕鱼紧张地想要站起:「要不还是算了……」阿糯摁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我的主意,让他揍我好了!」
「不是……」
「其实鱼姐姐……」
「啊?」
「我上次在判官殿说的,男人需要这麽一个阶……你道这是先斩後奏,又何尝不是把梯子给他递好了?」
「可、可你怎麽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横竖都是一刀,你总得试试。不然这坎儿什麽时候才能踏过去?」阿糯恨铁不成钢:「你是阎君,杀伐果断,给我支棱起来呀!」
元慕鱼深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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