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抽搐。
夜听澜站在一边,脸色漆黑:「有完没?」
一只纤手伸了过来,揪着妹妹的衣领子提到一边:「这是你姐夫,你姐姐还没死,你在这里拉什麽丝!滚!」
元慕鱼踉跄着被姐姐丢到一边,扁了扁嘴,却没反抗。
夜听澜扶着陆行舟靠在怀里,给他查了一下身体,皱眉道:「有点麻烦……这可以算是天道之力侵蚀,一时半会好不了,怕是要迁延岁月……我得带你回建木,看看借建木的东西是否可以早点治好。」「嗯。」陆行舟低声道:「我也是丹师,知自己事,或许此刻还真只有建木能快速帮上忙。此外建木之前说过,当天地一体,它是能结果的,不知道现在这样算不算成了,回去看看。真能有建木果实,大概不仅疗伤没问题,还能有所突破。」
夜听澜点点头,抱起陆行舟,转头板着脸问妹妹:「走吧,你还想在这混帐地方呆多久?」地府意志:…….」
元慕鱼欲言又止,半晌才嗫嚅道:「姐姐先带他回去,我在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
夜听澜柳眉倒竖:「你还要干什麽!还想惹祸吗!」
元慕鱼摇摇头,却没多说。
「你……真是不可救药。」夜听澜和妹妹吵了这麽多年,知道和这混蛋东西吵架没有用,便也懒得多言,沉着脸抱着陆行舟风驰电掣地离去。
在旁边看了很久狗血剧的纪文川小心翼翼:「阎君,这……」
元慕鱼道:「你们也回去,这里不需要人手了。」
纪文川:「啊?」
元慕鱼道:「带司徒的身躯回去。要对付摩诃,她说不定还有点用。」
纪文川不解得很,现在司徒月也就是玄女的魂海都快被你搅烂了,经典废人一个,还能有个什麽用?那都无所谓,关键是你一个人留在阴曹地府还想干什麽?
但看元慕鱼坚决的样子,纪文川也知道自家阎君什麽臭德性,没法说什麽,摇了摇头,率众回返。浩浩荡荡的地府之行又只剩下元慕鱼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见人们都走光了,才擡头看天,慢慢道:「他们不知,我很清楚,行舟这一次受的不仅是天道之力同时也是地府幽冥之力,死气缠身,会折损很多寿算。恐怕生死簿都被你记下了。」
地府意志沉默良久,才道:「无关紧要,他几乎必证无相,对於无相之不灭,那点寿算不过九牛一毛。「但死气缠身,很容易影响阳神凝聚,所谓必证,真的必麽?」
「有建木道果,多半问题不大。」
「你没吃过,你知道?」
「而且如果建木果实只有一颗,那混帐东西大概率会给阿糯。」
地府意志不说话了。
元慕鱼冷冷道:「另外单论这伤势,原本也完全无须建木。如果你肯出手,刚才直接就好了。他帮你证清白,你不出手帮忙就算了,居然一声不吭,是何意味?」
地府意志道:「我说了,我无法主动做任何事。」
「那就我来。」元慕鱼道:「时至今日,你的别扭已经产生了大量负面作用,让人恶心。还要继续别扭下去麽?」
地府意志道:「你是不是想说,连你都不别扭了?」
元慕鱼:「………少扯东扯西。」
地府意志道:「酆都印都没有了,你要掌控地府,没有别的途径,只剩一个「证』的过程。」「如何证?」
「走过地府的所有地方,掌握里面的一切规则。」
「那不是很简单?」
「并不简单。刀山你得走,火海你得趟,阴风刮骨,血海迷途,你都需历过。身证无相,不是打嘴炮的,你和我吵一万架,也比不上自己亲自踩在刀锋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