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把对方的攻势牵引引导攻向别处,就像之前陆行舟引雷入地一样。而刚才元慕鱼同时正在承受地府意志的威压,所以刚才她的攻势,其实是被这个位面的小天道给吃了?地府意志叹了口气。
这种伎俩只对生物有用,对地府意志这种特殊存在当然完全没意义啊,你听说过位面也能发情吗?元慕鱼作为桥梁确实也要承受此招,所以有一会儿的发情迹象,但主体被地府意志消受了,她自己吃的那点自然是可以压制的,很正常。
「哈……哈哈哈……原来不是玄奼无用。」司徒月笑得弯了腰:「我就说,这个对你本来应该特别有用,即使是现在,你应该还是压着满脑子对男人的思念对不对哈哈哈?」
元慕鱼面无表情,显然现在她还在压着发情,身躯有些不自然地在扭。
司徒月看见了,好像感觉到了一点「小赢」,笑得很是开心。笑完了,好像索然无味似的又叹了口气:「行吧,你来。」
元慕鱼二话不说地伸指点在司徒月眉心。
「不是……」纪文川在旁边小心地问:「还打吗?」
牛头马面:….….」
纪文川:……….」
老子以为是来热血奋斗的,没想到是来当你们三流女人戏的背景板。
晦气。
地府纷纷扰扰,确如地府意志所言,真要等到这里帮上忙,他早凉了。
他面对的是从来没有人见过的生死劫,直接从生命层面抹除,把人变成一具完全没有生命的躯壳。其他各类劫,且不说强度,起码属性上人们多多少少有点经验在,可这个真没有。
即使是元慕鱼的生死法则,目前能做到的也就是把人拖入黄泉路,算是入了「死界」主场作战,有点像是陆行舟在现世看过的圣斗士巨蟹座,那并不是直接就让人真死掉了。其余各种小招,看似也是生命流失之类的,那和这种即死判定也有很大的差异。
因此即使是很熟悉元慕鱼手段的陆行舟,也算是初次面对这种玩意儿。
但也好在他熟悉元慕鱼手段,也熟悉地府,自己还是个判官。
如果说世上有谁能渡这种劫,那首推元慕鱼,其次便是陆行舟。
血光临身的刹那,陆行舟就祭出了一个闪着亮光的镜子。
孽镜:「陆行舟你他妈的说好了带我出来只是为了浏览记录……卧槽!啊……」
「砰!」血光正中孽镜,镜子四分五裂,又在虚空艰难复原。
天巡:「……他哪来的孽镜?」
妫姮眨巴眨巴眼睛。
这东西怎麽被他带出来了,居然还算认主之物,能在天劫用上的那种,真有意思。
孽镜是幽冥重要的概念之物,只要地府尚在,孽镜就无限复原。当初被妫姻轰成渣了,也还是好好的恢复如初。
血光被孽镜这一挡,瞬间弱小了好几倍,等到降临陆行舟身上,陆行舟的戒指泛起了一个光罩,正是他很难得动用的戒指防护功能。
又是「砰」地一声,光罩破碎,血光笼罩全身。
却没有触及半分肌肤,太一生水形成柔和的水波,一圈一圈地漾在身边,和这被削弱了无数倍的血光相持,血光很努力地侵袭,却终究不能寸进。
陆行舟很清楚,对付这玩意儿,首先就是不能被沾上,真是沾之即死,谁也没救。
如果是正常的天劫,那麽你只要能够扛过一定的时间,就算通过「考验」,血光自散。但这不是正常的天劫……想要它消散,就必须反攻,像之前对付九霄神雷一样。
陆行舟擡首望天,天空的裂隙上仿佛有一只血色之眼。
「你就是靠它窃取幽冥法则的麽?」陆行舟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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