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战场之上正在僵持的……实际上意念交流也就一刹那,时间也就是那麽一小会。元慕鱼知道对方虚了,冷笑一声,身形骤闪,再度攻向另一个无相残魂。「先住手。」地府意志终於出了手。
也不见有什麽技能显现,陆行舟那方忽然就感到自己不会动了,被什麽极强的阴风限制在原地。而刚才狂暴着要冲上来撕碎生人的怨魂们,忽然就集体退走,带着一脸不甘的怨恨。
陆行舟擦了把汗,长长吁了口气。
别看刚才表面上大家好像是上风了似的,实际上压力很大。对面只是因为被清羽加人皇幡天克导致一时有点乱了阵脚的意思,又被元慕鱼偷袭弄走了一个。等他们反应过来,无相终究是无相,这里还一堆,集体冲过来的压迫力太骇人了。
鱼这番交流只是一小会,压力就已经倍增。感觉再过几息,场面上下风就要完全颠倒。
还好鱼别的不靠谱,在战事上不管开打还是嘴炮都靠谱得很,迅速把场面拉开。
陆行舟仰首望天:「地府阁下如今是什麽意思?」
「天巡正在与妫姮融合中,你可知道?」
陆行舟道:「猜得到。」
「她们的融合,会导致三界牵引。我会被归於其中一环。我想知道,你们在这里想要达成什麽结果。」陆行舟沉吟片刻:「摩诃担心的是你会被天巡借力,需要我阻止这一点,而他压制古界之力。其实我不是很信摩诃扯淡,但我自己也有相同的忧虑,你对妫姮无论是抵触排斥呢还是别有私心,总之你不会希望妫姮成功。主要是我不知道你和天巡究竞关系如-……」
「那麽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地府只欲维持独立,不受任何干涉。天巡?嗬嗬。」地府意志嗤笑两声,又道:「摩诃之言确实不尽不实,他有什麽资格压制古界之力?更大的可能性,不过是把你们拖在地府,和我纠缠不清,而他趁机去天巡妫姮僵持之地,做个在後的黄雀。」
陆行舟点头道:「我也想到这一层了。现在的问题是,你扣着妫姮的灵魂不放,这与我们产生了核心冲突,我们不解决这件事的话,心中不安……在客观上,缺失此魂的妫姬,也大概率不是天巡的对手,你已经在帮天巡。」
地府意志沉默片刻,慢慢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此魂归於妫嫣,她或许能胜天巡,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她会成为新的三界天帝。除非你愿意做个「天子』,可我看你这种一统乾坤的人皇,不会愿意上面坐着个娘。」
元慕鱼阿糯同时泛起了相同的想法:就算真坐了一个,他也会拱翻,哪种拱就不好说了。
清羽急道:「主人不会的!」
地府意志道:「你凭什麽替你主人保证?她如果要杀干皇,或者施术控制,你待如何?造反还是殉情?「殉、殉的什麽情?」清羽急得俏脸都红了:「我会斡旋,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就算、就算主人真想,我、我死谏便是。」
「嗬嗬。」地府意志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慢慢道:「你会帮他斡旋,却不会帮我。当年妫姮脾睨天下,何等威严,一旦她获胜,我还想保持什麽独立自主是不可能的。因此这抹爽灵你们别想拿走,我能承诺不会给她们之战使坏……你们希望妫姻获胜,那还不如别在我这里花费功夫,这麽多乾元,去帮她不好麽?」
这就是死结,双方都不肯退让的绝对冲突点。
元慕鱼拉着陆行舟,低声道:「你们且去,这里我留下来,既是盯着它不参与,也能看看是否有机会把那女人残魂夺出来。」
陆行舟犹豫片刻,这似乎是唯一解。真全军撤退虎头蛇尾那才叫搞笑,元慕鱼留在这里也不仅仅是盯着的价值,她和地府意志这种关系是真有可能继续尝试取得控制权的。
想了想,便把万魂幡递给了元慕鱼:「此物给你傍身,它在这里能发挥最大的价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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